“但这些都是因为我在乎你。”他替她将眼角还残留着的泪珠擦试掉,低低叹了口气,仿佛来自内心深处的叹息,“我不会因此就抛弃你,不要你,嫌弃你,相反,我会更加珍惜,疼爱你。”
宁初像傻了一般睁大瞳眸望着他。
黑白分明的瞳眸里盈满了水雾,清澈明亮得没有任何杂质,他用力掐了把她白皙精致的脸蛋,“疼不疼?”
他是真用了力。
宁初当即疼得眦了下牙。
她揉了揉被他掐红的脸,身子往后退了一步,又疼又委屈的望着他,“你干嘛掐我?”
他冷哼一声,“不然你以为自己在做梦。”
做梦?
是啊,她真的觉得自己在做梦。
可梦里都是他嫌弃她,想要和她划清界线的窒息感。
而现实——
她像疯了一般,用力拍开他掐在她下颌上的手。
再也不想在有他的地方多呆一秒,她拿起包就要离开。
走了几步,就听到他低沉冷冽的嗓音响起,“我现在真恨不得去杀了萧落尘!”
宁初从他的口吻里,听出了一丝戾气。
用力抿住唇瓣,她无力嘶哑的回了一句,“为了我去做犯法的事,不值得。”
他走到她身后,大掌按到她纤柔发抖的肩膀,将她转过身,眉目深刻幽暗的看着她,“我承认,听到你被萧落尘玷污过,我很生气。”
他闭了闭眼,似乎在努力压制着体内那股翻滚的戾气,“但却不是生你的气,你是受害者,我怎么可能因为这个怪罪于你?”
现今这个社会,不是处的女人多得去了。
他在乎的是她这个人,并不是她是不是处。
她若是,他会视若珍宝,不是,他也会倍加珍惜。
他已经睡过她好些次了,若是真介意,凤山那晚就不会碰他。
关于她的传闻,在她从意大利回来没多久,他就听欧泽说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