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琰眼神暗沉狠厉了几分,大掌使劲掐住她下颌,呼吸沉重,像一头关在笼子里奋力挣扎的兽,“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如今天底下,大概也只有温瓷,才能让他毫无防备。
温瓷唇角上扬,眼里却覆着一层晦暗和阴郁,“我问过你啊,是不是真不想要这个孩子。你说是,那么,我为什么要让医生替我拿掉,我要让孩子知道,他她不能存在,是因为他有个禽獣父亲啊!”
“温瓷,你真狠!”墨琰面如寒霜的剜了温瓷一眼,想要从她身上起来,但理智和思绪,却不受他控制。
身体的温度,仿若着了火般滚烫,喷出来的呼吸,急促又沉重,一下接一下,如同鞭子般抽打在温瓷身上。
没错,她是狠。
可再狠,能狠得过他吗?
他让她痛,她又何必让他好过?
只有用最痛彻心扉,最绝决的方式,才能让他永远记住,曾经有个傻女人,曾经不顾一切的爱过他!
高大精壮的身子,像暗夜里的兽般猛地压到了温瓷身上。
大掌如虎钳般掐住她下颌,眼神冷得令人发憷,“温瓷,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让你流产。”
是,温瓷是知道。
因为医生说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孕酮各方面数据不好,她身子现今不适合怀孕,如果强行保下去,会让她出现生命危险。
但她好不容易怀了孕,不到最后一刻,她又怎么想放弃?
如果孩子能保住,顺利生下来,她最后愿意牺牲自己的生命。
“墨琰,我留下你的种不好吗?”她看着他深刻冷厉的眉眼,轻轻地笑。
墨琰眉头狠狠一沉,锋利的冷眸浮现出几分戾色,“温瓷,我不需要种不种,只要你能好好活着。这个孩子,不能留,你给老子乖乖听话!”
温瓷好密的长睫抖了抖,唇间溢出幽凉的冷笑,“是不是一定要打掉?”
他眼神冷鸷,坚定,如同高高在上的王者,说一不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