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子瑟缩了一下。
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刚刚还好好的样子,一下子有点崩溃了。
她用力推开他,双手抱住自己脑袋,手指穿进长发,用力抠住自己头皮。
“不能再那样,不能再那样……”她太脏,太脏了。
他那么矜贵高雅,洁身自好,不该对一个肮脏的人那样。
她不配!
她不配!
容瑾言见她眼眶通红,不停摇头,他低下头,重重吮住她的唇。
几乎在一瞬间,她就迎合回应了他。
两人唇齿交缠,激烈又汹涌。
彼此都好似要将对方的灵魂吸允出来。
他将她放到床上,躺到她身后,用最保守和不伤害胎儿的方式,和她契合到一起。
容瑾言看着宁初氤氲又迷朦的眼眸,娇俏又苍白的脸蛋,他抬起手,粗砺的指腹在她唇角摩挲,“初初,现在不行。”
宁初拍开他的大手,因为他再三的拒绝神色浮出几分嘲弄,漫不经心的笑开,“是我不行还是你不行?”
是个男人都不想听到自己女人说他不行。
在遇到宁初前,他可以冷静理智的克制自己欲望。
但遇到她之后,他甚至可以在她面前做一个强歼犯。
他禁欲了那么长一段时间,早就被她撩得有些情难自禁。
但有理智的是人。
没理智的是兽。
他还不想在她大腹便便时做一头兽。
容瑾言刚要说什么,今晚有些胆大包天的小女人,已经解开了他的金属扣皮带。
他全身血液,在刹那间叫嚣、沸腾。
漆黑幽沉的瞳孔里,跳跃出危险猩红火苗。
他将她乱动的小手,按住。
棱角分明的脸廓,凌厉冷峻,显得紧绷又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