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勾着玩味的笑,邪气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她,仿佛在看一个步入他牢笼的猎物。
‘砰’的一声,宁初握在手心里的手机,掉落到了地上。
……
容瑾言这边。
晚上他在和几个客户吃饭,期间喝了点酒。客户身边找了小姐相陪,接触他的人都知道他不喜欢声色场所的女人,唯独他只身一人。
吃到一半,客户和小姐们互动过于露骨,他找了个借口,出了包厢。
没有走远,靠在墙边给秋歌打电话。
秋歌将手机给宁初,听到宁初声音,凌厉冷峻的轮廓在灯光下柔和了不少。
只是没说几句,便听到砰的一声响,像是手机坠地的声音。
秋歌手机质量差,他听不清电话那头发生了什么事,只是隐约听到宁初在和一个男人争执。
她的情绪,似乎有点激动。
…………
宁初冷不丁打了个寒颤,丢了垃圾,她一秒也不敢停留,赶紧往院子里走去。
身后,传来脚步声。
宁初不敢回头,眼见就要到院子门口了,她加快了步伐。
突然,纤细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啊——”
宁初吓得轻呼一声。
那种恐惧,来自于内心深处。
拍宁初肩膀的秋歌,同样被宁初的叫声吓了一跳。
“宁初,你怎么了,是我啊!”
宁初眨了眨眼,看清站在跟前的人是秋歌后,拍了拍起伏不定的胸口,“我以为是……”
秋歌看着宁初惊魂未定的样子,细眉不自觉的紧皱成了一团,“你是不是到孕后期,有点产前忧郁症?”
宁初摁了摁眉心,神色间有些倦怠,“应该离开这边就好了。”
秋歌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将握在手里的手机递给宁初,“你跟阿寒哥回个电话,听他说要安排人过来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