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有几秒短路,她手指哆嗦的拉好衣服,羞恼嘟哝,“都怪你。”
男人走到床边,好整以瑕的看着她,眼神扫过她红艳的脸蛋,起伏的胸口,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怪我将你伺侯得那么舒服?”
宁初听到他这话,脑袋里嗡了一声。
原本只有五分羞恼的,现在,十分以上了。
这男人,非得将话说那么直白吗?
宁初拿起枕头,用力朝他身上砸去,“你出去跟卫助理一起睡。”
容瑾言修长的剑眉微挑,“你确定?如果我出去跟他一起睡,他明早可能就弯了。”
宁初,“不要脸,以为自己帅到连卫助理都能迷惑吗?”
容瑾言微微弯腰,俊美又富有男子气概的脸凑到宁初跟前,似笑大量笑,“他对着我发过花痴。”
宁初,“……”实在不敢想象卫助理对着容瑾言发花痴是幅什么样的画面。
卫深躺在客厅地铺上,本就被房里的动静弄得睡不着觉,这会儿,还听到他们家容总冤枉他对他发花痴,脑子里那点睡意顿时跑得一干二净了。
宁初躺在床上,浓密的长睫细细密密的颤着。
思绪也渐渐清明了不少,但还是有点懵。
刚刚……
她和他……
他怎么能给她做那种事?
那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让她觉得陌生又刺激。
那是一种感官与身体上的刺激。
让她觉得前所未有的羞耻。
脸上的温度非但没有消褪,反而还有上升的趋势。
她用双手捂住脸颊,望着窗外漆黑深沉的夜,仿若做了一场不太真实的梦。
大约十分钟后,淋完冷水澡的男人进屋。
只在腰间系了条浴巾,双腿显得愈发的修长笔直,宽肩窄腰,有细小的水珠顺着文理分明的胸膛慢慢滑到壁垒般的腹肌,再慢慢没入浴巾里引人遐想的地方。
宁初身子有些酸,特别是两条腿,毕竟是他第一次那么对她,这会儿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