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特别不喜欢这种雷雨天,特别是像爆炸声一样的雷声。
她妈妈过逝,以及下葬的那两天,都是这种天气。
容瑾言从房间出来,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角落里,双手捂着耳朵,脸色泛白,身子微微颤抖的宁初。
此时此刻的她,像一个无助又惶然的小孩,睫毛轻轻扇动,十分惹人怜惜。
他几个箭步冲上前,什么都没说,直接将瑟瑟发抖的她,抱进了怀里。
温暖宽阔的胸膛,让宁初暂时有了躲避风雨闪电的港弯,她将脸埋进他胸口,小手紧掐住他手臂肌肉。
直到雨势慢慢减小,她情绪才渐渐好转。
她从他怀里抬起小脸,肌肤已经惨白一片,没有任何的血色。
容瑾言拍了拍她的脑袋,嗓音沉哑的问,“怎么了?”
宁初摇摇头,“没事,只是想到一些比较难过的事。”
她从他怀里退出来,手指却不小心勾到他系在腰间的浴巾。
她身子往后退时,他的浴巾也跟着往下落。
等宁初发现不对劲时,她眼角余光已经扫到了他腹肌。
肚子里的小宝贝,又狠狠踢了宁初几脚。
宁初眸光微微晃动,“你让我拿浴巾给他?”
宁初自言自语的话音刚落,就听到外面男人打喷嚏的声音。
她细致的纤眉,瞬间紧皱了起来。
他那人也挺轴的,明明保镖大哥的衣服洗干净了的——
有洁癖的人就是麻烦。
宁初只好拿出自己的浴巾,朝外面走去。
英俊冷漠的男人,依旧颀长笔挺的站在客厅。
听到开门声,他瞬间就朝她看了过来。
宁初将手中浴巾递到他跟前,“不许不穿内褲。”
听到她的话,他勾唇,低低笑了。
听到他的笑声,宁初脸颊微烫,拿着他还没接过去的浴巾,刚要收回来,他就握住了浴巾。
他微微用力一扯,她身子往前倾了倾,他又特别注意分寸,在她站不稳的一瞬,及时扶住她后腰。
他低垂下眼敛,淡淡勾唇,附到她耳边低声道,“原来你想看我不穿内褲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