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和容老爷子都震惊住,不打麻药,直接取,那种从血肉里剜出子弹的痛,是一般人根本难以承受的!
“瑾言,你这是何必?”容老爷子眉头紧铍的看着容瑾言。
容瑾言眸色深暗的看着容老爷子,嗓音沉哑,“他从悬崖跳下去,摔成粉身碎骨,会比我痛上无数倍。”
容老爷子冷哼,“那种人死有余辜,你别忘了,他害死了你大哥,也差点让你炸死!”
“爷爷,一个人不会无缘无故变坏,他已经得到了最悲惨的下场!”
容瑾言要坚持,容老爷子不好再说什么。
鲜血从他肩膀汩汩而出,垫在下面的白色纱布全部染成了触目惊心的血红。
容瑾言睁着染上血丝的猩红眼睛,医生拿着镊子拨开筋线,取出沾着鲜血的子弹时,他硬是哼都没有哼一声。
平静得像一尊感受不到任何痛意的雕塑。
如果不是滚落而下的豆大汗滴,以及突突直跳的根根青筋,直升机上所有人大概会以为,他是不知道痛的!
其实很痛,但那只是肉体上的痛。
可当叶瑾,跳下悬崖下的那一刻,他尝到了心里上的痛。
尖锐的,叫嚣的,惋惜的,痛苦的。
他和叶瑾没有一起生活过,但是,却真切感受到了那种痛。
大概,那就是人们常说的,双胞胎的心理感应吧!
那一刻,他感应到了叶瑾心底最深处的痛!
……
容瑾言晕过去后,醒来时,人已经安排进了医院病房。
睁开细长凤眸,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张熟悉的面孔。
但唯独,没有他最想见的,宁初。
“二哥你醒了?”欧泽正趴在床头盯着容瑾言瞧个不停,见他突然睁开双眼,他吓了一跳,随即兴奋大胆的捏了捏他脸庞,“卧槽,这回是我认识的二哥了吧?”
之前欧泽还纳闷,怎么他失踪后回来,就不联系他们这些兄弟了,叫他一起喝酒也总是以工作忙推辞。
原来,那人是个假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