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初拧着眉,因为羞恼眼里泛着莹亮的水光,“容瑾言,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
说什么只想摸儿子,当她是傻的吗?
儿子在她腿上吗?
她不喜欢喷香水,自他认识以来,都是自然而然的淡淡清香,应该是身体里散发出来的。
太长时间没闻到这种味道,他想念得紧。
他吹了吹她颊边的头发,薄唇凑近她耳廓,低声笑哼,“你知道我想干什么?那你说,我想干什么?”
他眼眸幽沉沉的看着她。
似乎在直白的诉说着一句。
我想干的。
是你。
宁初觉得自己已经没办法跟他沟通了,她说什么,他好像都听不进去。
闭了闭眼,她咬牙切齿道,“容瑾言,你就只知道欺负我!我现在一点也不喜欢你,我最讨厌的人就是你,你知道吗?”
看着她微微发红的眼睛,晶莹水珠在眼眶里滚动的样子,他喉结上下滚动,心里有些发痒,“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模样,是在故意勾引我?”
宁初,“……”他哪只眼睛看到她故意勾引他了?
他吻得很汹,带着一股盛怒的味道。
碾压到她唇瓣上时,几乎用着啃噬她的力道。
又重又粗鲁。
宁初疼得频频蹙眉。
他手臂紧揽着她身子,让她挣脱不开。就像一个饥渴的人喝到了甘甜的水,迫不及待要将她吞进骨腹。
宁初细细密密的长睫抖得厉害。
心跳因为他唇舌的纠缠变得紊乱不堪。
双手抵在他胸膛,用力推他,但如座大山,根本一动不动。
强悍的力道,霸道的啃咬。
宁初感觉自己要被他逼疯了。
这段感情中,她一直处在弱势。
他想对她怎么样,她就得怎么样。
他从不顾及她的感受。
快要被他吻到窒息时,她闭上眼,突然趁他不注意,朝他舌头上,用力一咬。
嘶——
容瑾言吃痛,不得不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