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温暖而热烫。
像是汩汩暖流,淌进了心田。
大排档里客人不少,容瑾言一件毛昵黑色长外套,冷峻的脸,颀长的身子,再加上无形中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与这种地方显得格格不入,又格外出挑。
宁初拉着他的手,走得很慢,带着他到一张空桌边坐下。
“我去点吃的。”
他低低地嗯了一声。
宁初点了份砂锅粥,两个凉拌菜。
点完,坐到男人身边。
他轻抿着薄唇,脸廓凛冽,带着一股不易让人接近的清贵与淡漠。
听到宁初坐到他身边后,凌厉的脸色,微微柔和了些许。
他本就是寡淡沉默的性子,他不说话,宁初也不想说什么。
等夜宵的时间里,她就一直托腮望着他俊美的脸廓。
不是说人靠衣装吗?
她发现,他无论穿什么,即便是最普通的衣服,都能穿出独属于他的气质。
宁初另只手抚了抚小腹,在心里对孩子说:宝贝,你看到你爸爸了吗?好帅,好有气质。
也没有哪个女人能激起他的慾望。
其实秋歌长得不差,有着村里人的纯朴和善良。
她是他恩人,按理说,失忆后的他,是有可能对自己恩人感兴趣的。
但他没有。
他以为自己天生就是禁欲冷淡的性子。
直到那天,他在村寨里,遇到了她。
他站在参天古树后,她坐在溪水边,脱了鞋,两只白玉小脚在清亮溪水里划动。
从他视线望过去,只能看到她娇美俏丽的侧脸。
她扎着马尾,肌肤比一般女人要白。
如同剥了壳的鸡蛋,不仅白,还很光滑。
在金色的光线下,散发着耀眼的光泽。
他看了她许久。
那时,他心里竟生出一股害怕,害怕自己再次陷入黑暗后,再也看不到她的样子。
他要将她的模样,深刻印进脑海中。
也许是男人的本性,看到他第一眼,他就想过她的滋味。
今晚一尝,果然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