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铃音响了会儿又停下,但没隔几秒,又响了起来。
“你松开,我要接电话。”
男人眯了眯细长的凤眸,没有说话,脸廓线条凌厉的紧绷。
当铃音消失又一次打来时,他松开了她。
她逃也似的从他腿上起身。
拿起餐桌上的手机,不敢看他一眼,慌不择路的朝客厅阳台走去。
靠在阳台栏杆上,她划通接听键,“景深,找我有事?”
“没什么事,就想听听你声音,在做什么,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宁初抿了抿还有些蘓麻的唇瓣,声线不稳地道,“刚刚在忙,没听到,不好意思啊!”
“那天你从村寨回来,我见你有点魂不守舍的,遇到什么事了吗?”
“没有,一切都挺好的,你不要担心。”
“好吧,心情不好或者遇到困难,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宁初笑了笑,“我知道了,能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谢谢你景深……”
宁初话没说完,突然一股淡淡的烟草味飘来鼻尖,她一回头,便撞上了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眸。
尽管知道他看不见她此刻的神情,但她心脏还是突突一跳。
不会等下吻完,又要羞辱她一番吧?
这次,宁初不敢回应。
只能睁大眼眸,呆呆愣愣的看着他。
也许是她的无动于衷,让他不高兴了,他大掌伸进她衣摆里,隔着
a,狠狠捏了下她。
疼痛袭来,宁初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他那只不老实的手。
就在他要扯开她
a时,她连忙将他的手拍开。
她面颊绯红,心跳如鼓。
想从他身上起来,腰身被他牢牢按住。
还来不及说什么,他右掌又扣住她后脑勺,更汹更猛地吻了下来。
他鼻间呼吸出来的气息,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
两人离得太近,她胸口被他坚硬的胸膛压得隐隐泛疼。
不懂他的意思,她不安的在他怀里挣扎扭动着,但很快,她就不敢再动一下了。
因为臋间好似被一个什么抵住了。
尴尬,窘迫,想逃。
他像个暴燥的囚徒,撬开她的齿,湿糯的舌尖扫过她唇腔里每一寸,用力汲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