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前帮我找个懂金融的过来,最好年纪大点,男性。”
秋歌知道他要炒股,眼睛看不到,只能让人帮他操作。
……
宁初开车驶离小区,收音机里放着一首让人听了伤感想哭的歌曲。
宁初强忍在眼眶里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一滴滴落了下来。
从村寨发现阿寒可能是他开始,她的心,就一直紧绷着。
如同拉到极致的弓弦。
然而就在今早他对她说出那些话之后,弓弦骤然断裂。
她将车子停到路边,趴在方向盘上,再也控制不住的失声痛哭。
这段感情,为什么让她这么痛苦,这么难受?
想要放弃,可是却又那么不舍,想到他眼睛看不到,她竟比他还要难过!
看着他冷漠无情的样子,宁初的心,急剧下坠。
他以为,凛冽寒冷的天气,她想过来陪着他一起吃苦受冻吗?
还不是因为喜欢他,心疼他!
她理解他现在的心情,但他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她心口上撒盐。
他看不见她的人,难道他还听不出她的声音吗?
他不知道她是他用命保护的女人吗?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宁初鼻尖被冻得红红的,有些发堵,声音哽咽道,“给我一个不让我来的理由,容瑾言,你不需要我了,当初你为什么要招惹我?”
她紧紧盯着他漆黑的眼眸,想在里面看出点情绪波动,但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死海般的沉静与幽暗。
“抱歉,”他嗓音仍旧淡淡的,“过去的事,我不想再听,你现在离我远点!”说这句话时,他声音沉得如低谷中发出来一般,有些许不明情绪深掩在眉心骨里,深沉得令人无法轻易察觉。
很无情的一句话。
宁初很想上前,狠狠扇他一巴掌。
可她却定格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