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注定是璀璨的明珠,即便暂时被灰尘蒙住,也会有发光发亮的一天。
从很多细节上来看,都彰显出了他优越的家教和涵养。
同样,不管他有多落魄,自内而外都散发着让女人难以抗拒的成熟魅力。
……
晚上陆景深就带着宁初离开了村寨。
离开前,宁初又去了趟秋家民宿。
芽芽看到她,拿出一张男人照片,说照片上的人,就是她的阿寒哥。
宁初能感觉到芽芽对她态度的转变,和早上相比,多了戒备和防范,好像害怕她抢走她的什么宝贝一样。
宁初没有将这件事告诉陆景深。
只是她猜测的东西,没必要告诉别人。
更何况,景深和容瑾言关系并不好。
回到b市,景深待了一天就离开了。
宁初将手头上要紧的工作,交给了桃子,又安排好家里的事情后,她跟温瓷说了声,背着包重新去到村寨。
是的,不必。
他微微抿住利刃般的薄唇,比女人还密的睫毛低垂,掩盖住漆黑眼眸里的情绪。
留着胡子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波澜起伏。
自从他醒来后,秋歌就没见他开心,或者不开心过。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仿佛没有了七情六欲,喜怒哀乐。
秋歌咬了咬唇,小心翼翼的问,“阿寒哥,你难道不想知道自己是谁吗?不想回到你家人身边吗?”
虽然她自私的想要将他永远留在村寨,但她知道不现实,他总有一天,要回到属于他的地方。
男人眯了眯如大海般幽沉深邃的凤眸,没有立即回答秋歌的话,脑海里不禁浮现出昨晚那个站在篝火边上唱歌的女人。
那么明艳,绝美。
他的眼睛从昨晚开始一直处在黑暗状态中,他的左手拿不起任何东西,他如今不过是个残废。
狼狈,不堪的残废。
即便想不起什么,但他骨子里也是骄傲矜贵的。
不想被别人瞧不起。
更不想让那些在乎和紧张他的人,看到他如今的狼狈和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