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来b市?”
温瓷将长发拢到细柔的肩膀一侧,一边她朝浴室走去,一边不冷不热的嗯了一声。
半个小时后。
温瓷洗完澡出来,男人已经在客厅的卫浴间洗完澡,换上了干净的黑衬衫的和西裤。
温瓷将头发盘成了松散的丸子头,她从男人身边经过,进了衣帽间。
她穿了件薄荷绿裙子,肩上披着件白色中长款外套。
男人见她没有搭理他的意思,英挺的面上,寒霜密布,“你打算晚上一个人出去?”
温瓷挑眉,眼角嘲讽,“不然?”
“我送你。”
啥?
温瓷反应过来,连忙摆手,“你面冷气质冷,别去了吓到我朋友。”
“你以为你朋友找的那个男人不冷?”
温瓷弯唇,似笑非笑,“这你都知道?”
“跟你交朋友的人,我自然要了解。”
温瓷尖叫一声,还来不及说什么,男人又翻身而上。
妈的,混蛋,禽獣。
他低下头,狠狠攫住她的唇,堵住她的骂骂咧咧。
看着挺古典文静优美的一个女孩,私下里,却是骨子里散发出的泼辣。
但他也有制服她的办法。
渐渐的,她声音越来越小,也越来越软。
低低的呜咽声,像小奶猫似的,挠得人的心痒痒的。
在男女之事方面,他需求并不大。
一是平时事情多,二是她不太配合。
但只要做了,他就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像吸毒上瘾了一般。
也许只有身体交融,才能弥补他心中越来越大的空洞。
他不知道她得知真相那天,会怎样。
温瓷本就没什么力气了,他连着来,她实在是没法了,难受的时候,就狠狠咬他。
他也不吭声,但等她咬完,他就更用力的‘惩罚’她。
最后,她软绵无力的瞪着他,实则瞪他的眼神是没什么威慑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