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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好几天,宁初没有在别墅见到过那个让她心情沉重酸涩的男人。
她也不在意。
孕吐似乎有减轻的迹象,每天勉强能吃下小半碗米饭了。
这天傍晚,宁初吃完晚餐,听到外面布谷鸟的叫声,她对老佣人说,“今天胃口好些了,晚上九点左右,你能过来帮我做顿宵夜吗?”
老佣人点头,“当然可以,我带点新鲜食材,来这边厨房帮你做。”
……
晚上九点,卧室。
老佣人送来夜宵,宁初吃了两口,就听到老佣人说道,“宁小姐,你闻到一股怪怪的味道没有,好像什么东西烧糊了一样。”
宁初吸了吸鼻子,“没有啊。”
老佣人摇头,“不对,我真闻到烧糊的味道了。”说着,她拍了下脑袋,“难不成我老糊涂了,做了宵夜忘记关火了?”
老佣人朝楼下跑去时,宁初也跟了过去。
宁初知道别墅外面有把守的保镖,她打开门,急匆匆地道,“厨房着火了,你们快去帮忙灭火。”
容老爷子打开密封文件袋的几秒时间里,宁初手心里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她紧抿住唇瓣,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老爷子。
老爷子从文件袋里拿出dna报告,他翻到最后一页,看了眼结果。
老爷子是那种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深沉老练,宁初从他脸上实在看不出结果什么样的。
一分钟后,老爷子将报告递了过来。
待身边的男人看完后,宁初拿过来,看了眼结果。
鉴定结果:确定亲子关系。
宁初神情恍了恍,手中的报告,差点掉落在地上。
还有什么理由为他的变心和冷漠找借口呢?
他就是她孩子的爸爸。
一股热液涌上眼眶,宁初鼻头酸酸的,一颗心,像被人拽进了无边无际的深渊里。
容老爷子叫来昨天给宁初送饭的老佣人,让她带她离开。
书房关上时,宁初似乎听到老爷子打电话叫来了律师。
主院离宁初住的别墅大约五百米左右,沿着一条铺着鹅卵石的小路可以直通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