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他将她丢进软榻,高大的身子随之覆压而来,薄唇附在耳边,嗓音沉而哑的开口,“干,你。”
宁初瞳眸陡地扩大。
仿若不相信,那种粗俗的话,是从他嘴里吐出来的。
他抽走她手中的药瓶,扔开。
宁初双手握成拳头朝他坚硬的肩膀用力捶了捶,“你干嘛扔我的药?”
他看着她的眼眸,漆黑又阴郁,“那种药副作用很大。”
“我不吃睡不着。”
他紧抿了下薄唇,大掌伸进她衣服里,覆盖住她细嫩的肌肤,“睡不着我来替你想办法。”
不待她说什么,他的她大掌就往上伸。
指腹传来的柔软细腻感让人心动。
宁初先是愣了一秒,紧接着恼羞成怒的踢他。
像是早有准备,不论她怎么踢,就是伤不到他的要害。
反倒她被他掐住下颚,直接就吻了上来。
他吻得有点汹,几乎没在她唇瓣上辗转就撬开她贝齿,深入进去缠住了她的舌。
洗完手,宁初又去洗了个澡。
整个人疲惫不堪,脑袋像是放空了一样,她窝进被子里,想睡上一觉。
但一闭上眼睛,脑子又开始迅速运转起来。
想着许多事情,又跟拘留室里一样,睡不着了。
完蛋了,她患上了失眠症。
她在国外最艰难的时候,也患过失眠症。
最长记录,她一个星期没有阖过眼,那次她差点因为睡不着觉死掉了。
她以为自己完全好了,没想到又犯病了。
宁初从床上下来,她拉出自己的行李箱,从里面找出安眠药。
……
宁初进卧室洗澡时,容瑾言到阳台上打了个电话。
“帮我调查一个人。”
“老大,这次你要查谁?”
“我侄女,容珊珊。主要调查她出国后做了些什么。”
“你不是一向很疼爱她吗?她一个小姑娘难不成还能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容瑾言凤眸微眯的俯瞰着大半个夏川市的景色,嗓音沉哑,“没有最好。”
大哥大嫂小侄儿的离逝,让他心里一直很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