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她忍不住去了容瑾言和那个女人所在的包厢。
旁敲侧击从服务员那里得知,包厢里有休息室,里面的男女已经进去休息了。
宁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醒来时,快要天亮了。
游艇正在往岸边驶,她趴在窗边,看着外面朦朦胧胧的天色。
心的一处,特别荒芜和空茫。
终于还是忍不住,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他的电话。
没多久,男人低沉沙哑似是一夜未眠透着几许疲惫的嗓音响起,“宁初。”
即便两人已经在一起了,他对她的称呼依旧连名带姓的宁初两个字。
没有任何的亲昵感。
宁初并不计较,她在朦着一层水汽的窗户上写写画画,声音轻缓,“还在国外吗?”
温瓷吓得连连尖叫,男人就是不将她拉上来。
宁初想要上前,但几个保镖冷着脸将她拦住。
温瓷已经从开始的硬口气变成了软绵绵的求饶,“琰爷,墨大哥,拉我上去吧!”
墨琰脸色阴阴的,看着长发凌乱,泪水涕泗的女人,他冷冷勾唇,“还要离婚吗?”
温瓷抽嗒了一声,眼眶红红的瞪住他,“我要离婚!”
她话音刚落,男人就松开了抓着他的手腕,温瓷连忙反手将他抓住,“墨琰,你个王八蛋,你又不爱我,你为什么不肯放我自由?”
墨琰眯了眯不带一丝温度的寒眸,“瓷瓷,我难道对你不好?”
是,在物质上,他对她予取予求,从不苛待她,夫妻义务上,每个月也会满足她。
可她要的是这些吗?
“若是你再提离婚二字,你现在就去死!”他冷冷看着她,并不像在开玩笑。
温瓷在心里将他祖宗十八代都诅咒了一遍,当初她是瞎了眼才会爱上这么个冷面冷心的男人的。
重重咬了下唇,她铁青着脸,咬牙切齿道,“不提了,拉我上去。”
宁初看到温瓷被拉上来,想要上前安抚她几句,墨琰一个冷箭般的眼神投来,几个保镖就将宁初架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