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瑾言的视线,落向垂着脑袋,不看他一眼的宁初身上,他单手插在裤兜里,嗓音暗而哑的开口,“不了,上午还有个会,你们慢慢吃。”
见容瑾言要离开,福嫂推了推宁初,“快去送送容先生啊。”
宁初回过神,她心情复杂的起身送他到了门口。
跟他说了声再见后,准备关门,他却撑在门框上,眸光幽深的盯着她,“生气了?”
“……什么?”
“让你用手,生气了?”
宁初羽睫一颤,视线不知怎么扫到了他裤链那里,脑海里想之前那一幕,脸颊上好不容易降下去的温度又升了起来,她别过脸,哼出一声,“下次你再那样,我就生气了。”
他上前,抱了抱她,薄唇抵在她耳边,湿熱的气息洒进耳蜗,“下次……”他大掌突然按住她的臋,突然让她严丝合缝的和他贴在一起,“是这里。”
等宁初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时,他已经进了电梯。
宁初跺了跺脚,小声骂了句,“流氓!”
他生气的后果,当然是将她抵在衣帽间的镜子上,狠狠吻了一通。
后来不知道怎么吻着吻着,他就拉着她的手,让她帮他……
没见过那么会趁机占便宜的。
她到卫浴室洗手时,整个人还懵懵的,像踩在棉花上。
从没有替男人做过那种事,太羞耻了。
虽然满足的不是她,但镜子里的女人也像被滋润过后的一样,眼角含春,碧波荡漾,滟潋动人。
再这样下去,估计要不了一个星期,她就会被他吃得骨头渣都不剩。
洗完手,福嫂过来叫她出去吃早餐。
福嫂大概从笙儿那里得知她房里有个男人,看到她面红耳赤的样子,当即就明白发生了什么,笑着道,“等下我去菜场选只好点的土鸡,晚上给你炖鸡汤,滋补的。”
宁初红着脸嗔了福嫂一眼,“福嫂,你说什么呀,我没有……”
“福嫂是过来人,懂的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