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初,“……”反倒还成她的错了?
“我得去冲个冷水澡了。”
……
趁他去洗澡,宁初赶紧起床到客厅的卫浴室洗漱。
洗漱完,到衣帽间换衣。
今天不用上班,她要去疗养院给奶奶过生日,从衣柜里选了条墨绿色长裙。裙子拉链在后背,对着镜子她的手刚好能够到,只是……拉到一半就卡在那里不动了。
她折腾了好一会儿,也拉不上去。后背晾开一大片,她压住胸口的位置,拿手机给福嫂打了个电话。
福嫂说她马上就过来,宁初垂下眼敛整理了下裙摆,就在这时,一只修长的手臂,伸到了她纤秀的脊背。
男人微凉又粗砺的指腹,滑过她细腻如脂的肌肤,带起一片蘇麻的触感。
宁初猛地抬起浓密的长睫,透过镜子看向身后的男人。
他只穿了条熨烫得笔挺的西裤,没系皮带,上身没穿衬衣,光躶着,露出结实健硕的胸膛,刚洗完澡,头发垂了几丝在额前,那双凤眸显得细长又幽深,像两汪漩涡,轻易的就能将人吸附进去。
容瑾言抬起白净修长的指,抚上她眉间的褶皱,只不过指尖才碰到她,她就嘤宁一声。
蝶翼般的长睫轻颤了两下,缓缓打开,迷朦的视线变得清晰,看到凝着她的俊美男人,她一下没反应过来,吓得尖叫一声。
她记得昨晚他答应离开的,他让她先睡,结果她睡着了……
他居然没走!
混蛋,又骗她!
“大早上的这么大反应,勾我?”他俊美如俦的脸朝她凑近,经过一夜,向来干净坚毅的下颌上生了出淡淡的胡茬,带着一丝慵懒的性感。
离得近,她能感觉到他呼吸,以及强烈的反应。
男人早起时果然是最危险的。
宁初不敢与他对视,她想爬起床,但才挪动一下,手腕就被他扣住,他将她拉进怀里的同时,也翻身将她压到了…身下。
他抚上她滚烫的小脸,“怎么红成这样?”
宁初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他还好意思说她,明明是他无耻的那么大反应,她尴尬的要死。
“第一次早上这样看你。”他低低的道,嗓音哑又暗,“很有生活气息,眼角还糊着……”
宁初猜到他要说什么,她立即抬起手揉眼睛,揉了半天也没发现眼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