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像是触到了她脑子中的某根神经,她咬牙切齿,宛若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顿时炸毛了,“谁吃醋了?和庄蕊亲密甚至可能还上过床的是你,和姚芊芊在办公室说几个小时话不允许人打扰,晚上还一起走地毯的也是你。突然将我拉进花房,压到这逼仄的门板后,强吻我还耍流氓的也是你,你好意思说我吃醋?”
她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用的是气音,一般人根本听不清她说了什么,但容瑾言看着她的嚅动的唇形,一字不漏的将她的话听进了耳里。
他盯着她,深邃幽沉的凤眸里,带了几缕淡淡的笑意,不轻易笑的人,陡然这副春心簜漾的模样,让宁初原本还要继续往下说的话,全然堵在了喉咙里。
好一会儿,她才听到他低低哑哑的开口,“所以,以为我跟庄蕊睡了,身边还有了姚芊芊,你才吃醋?”
宁初翻了个白眼,又气又恼的瞪他,“说了我没有吃醋。”
他淡淡的嗯了一声,相较于她的情绪波动,他显得要沉稳淡静许多,“你没吃醋,急个什么?”
“我……”宁初咬了咬唇,闷着脸,不悦的道,“我哪有急?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急了……”见她越说,他眼底薄薄的笑意越明显,她脸上的温度就越烫,抬起手抹了下嫣红的唇,她恼羞成怒的道,“笑什么?没看到我讨厌你的吻吗?”
话虽如此,但却明显的底气不足。
她当真是没有膝下留情。
趁他不注意,重重给了他一击。
他俊美的脸庞,瞬间阴沉狰狞了几分,额头上的青筋突突跳了起来。
他大掌使劲掐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因为疼痛,掐在她腰上的力度也不禁加重。
宁初看着他覆着一层阴翳寒霜,风雨欲来的样子,以为他要打她,吓得脖子一缩,很没有骨气的闭上眼睛。
等了几秒,没有等来疼痛,刚要睁开眼,他就拉住她的手,朝他泛疼的地方按去。
意识到自己按到了什么,宁初瞳孔大瞠。
“你胆子越来越大了,毁了它,你不要幸福了?”他附在她耳边,气息炙熱,嗓音低哑。
宁初脸颊涨红,想要抽回手,他却紧按着不放,漫不经心却又邪恶的笑了一下,“差点弄伤它,难道不安抚一下?”
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