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宁初还没反应过来前,他突然俯下身,在她美丽的脖颈间留下了一个深红的痕迹。
宁初疼痛的哼了一声,小手紧紧抓住身侧的窗台。
缓过疼意,她用尽力气推他脑袋,“你疯了吗?”她真怀疑他刚刚要是咬到她大动脉,她会当场毙命。
他从她粉颈里抬起头,单手撑在她身侧,眉眼漆漆的看着她,一只手抚上她因怒而显得生动的娇美小脸,“记住我的话,戴上我送你的东西。不然,我会直接去你们设计部。”
“疯子!”
“不是每个女人都让我有疯的冲动。”他粗砺的指腹抚到她柔软的唇瓣,她瞬间像着火了一般,惊慌的拍他的手,但下一秒就被握住拍他的那只手,紧接着他掐住她下巴就直接吻了上来。
原本他只是想浅尝辄止,可是一碰到她香软的唇根本停不下来,在她吃疼呜咽了一下的瞬间,他更是加重了力度,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今天宁初主持会议呢,她虽然长得挺讨女人厌的,但她还是相当有才华的。”
“对啊,要不公司规定不能办公室恋情,估计单身的男同事都想追她呢。”
“你们说今早那盒roseonly是谁送的呀?”
听到同事们八卦的声音,宁初大脑嗡地一声变成空白,心跳,瞬间达到极速。
他送她的东西?
什么?
除了花,她什么也没看到。
男人的脸色成功黑了下来,他凝着剑眉,沉声提醒,“抽屉。”
宁初看着男人好看的轮廓线条,暗带风情的眼梢微微上挑,唇角勾起滟潋又嘲弄的弧度,“没开抽屉,即便开了,我也不会喜欢你送的东西。”
男人冷笑,漠声反问,“那你喜欢谁送的?那束花的主人?”
宁初看着他深眸中蕴藏着的危险,知道他又将花的主人想成陆景深了。虽然她也怀疑是景深送的。
见她目光闪躲,他大掌扣住她纤细的腰肢,眸子幽深又炽热的看着她,在这样的目光下宁初总有种无所遁形的心悸感。
她垂下眼敛,双手用力在他胸膛上推桑,“等下同事们就来开会了,你不要脸了?”
相较于她的慌乱和紧张,他跟个没事人似的,无波无澜,一点也不担心等下同事们会看到。
见宁初垂下脑袋,他双手一用力,直接将她抱上窗台。她惊得张了张嘴巴,他顺势站进她悬空的腿间,以更加亲密的姿势抱住她。
宁初不得不直视他如宇宙黑洞般的深眸,他的眼神就像带了电,让她从头皮麻到脚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