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初偏过头,羞恼的瞪住脸上还留有淤青,但不影响英挺的男人,“你不要以为送束花,我就能相信你,原谅你了。”
担心等下同事过来看到,宁初声音没敢加大,只能咬牙切齿的低怒。
男人原本深沉还算温淡的脸,在听到她的话,陡地阴沉下来,盯着她的黑眸像浓稠如墨,又危险如狼,“什么花?”
宁初一愣。
难不成,办公桌上那束roseonly不是他送的?
心底涌出一股羞燥感。她还以为花是他送来向她道歉示好的,结果居然不是。
垂下眼敛,她淡声道,“没什么。”
“有男人送你花?”他眸色深沉了几许。
宁初,“……”不是他,难道是景深?
显然容瑾言也想到了陆景深,该死的,他不是订了中午去c国的机票,怎么离开前还要送束花给宁初?
“我送你的东西看到了吗?”他低冷的问。
宁初将花递给羡慕不已的同事,“你喜欢的话,送你吧,我对花粉过敏。”
同事赶紧摇头,“我不敢要,要是让送你的人知道了,还不得找我麻烦。”
宁初,“……”
将花放到一边,宁初开始工作,没有将这事放在心上。
十点钟要开部门会议,这次轮到宁初主持,宁初拿着准备好的资料,提前到了部门会议室。
弄好投影,在每人坐的桌前发了份资料。
昨晚没睡好,为了更有精神,她去休息室泡了杯咖啡。
站在会议室的窗边,她边看资料边小口喝着咖啡。
站了会儿,腿有点麻,她换了个站着的姿势。今天她穿着一件玫红色小香风皮衣,下身一条白色紧身裤,纤瘦却不失玲珑的轮廓线条完美的勾勒了出来。
两条腿刚交叠站着,突然听到身后有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宁初的神经线条立即紧绷起来。
知道是谁的脚步声,她没有回头,身子不由自主的站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