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场上杀伐决断的容瑾言自然觉察到她的不对劲,知道她话还没说完,紧抿着薄唇没有吭声,握在方向盘上的双手,力度很重,手背上青筋毕现。
等了将近一分钟,他听到她说,“我想和桃子住几天,我们彼此冷静一下。”
容瑾言深黑的眸中划过一抹凌厉的冷光,他淡淡回复两个字,“做梦。”
他的反应,也在宁初的预料之内。
毕竟他想让她爱上他,又怎么可能让她搬出去?
想继续糖衣炮弹的哄着她,让她跳进他布下的温柔陷井里,呵,他的如意算盘打得还真好。
若她没有凑巧听到他那些话,她说不定就真傻傻沦陷了。
一路上,两人都不再开口说话,他神情冷峻,高深莫测的样子让她看不透,她也懒得再揣摩他心思。
到了景苑,宁初先一步下车,进了电梯。
她没等他,直接按了关闭键。
眼看着电梯门一点点阖上,突然,一只修长的手伸过来,硬生生将门掰开。
若是再阻止,恐怕会引起他怀疑。
宁初只能祈祷,他不会开衣柜。
容瑾言推开房门,往里走了几步。
见他朝衣柜方向走去,宁初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用力咬着唇,指尖不断蜷缩。
在他大掌拉开衣柜门的一瞬,宁初甚至不敢看一眼,她别过头,一颗心,紧张到了极点。
“你衣服放哪里?”男人低沉冷冽的嗓音响起,宁初意识到不对劲,连忙朝衣柜看去。
里面竟然没有陆景深的人?
他去哪了?
宁初瞥了眼随风轻轻飘荡的窗帘,她紧绷的心弦,略略松弛了些许。
“在客厅浴室里。”
容瑾言离开客房前,觑了眼窗口,眸子里绽着寒光,迟疑了几秒,到底没有再上前看个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