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我二叔叔和景深哥为你打架,真是好本事啊!”容珊珊扯着唇角,冷讽的说道。
宁初看着容珊珊那张她欺骗性的脸,隐忍在心底的各种情绪,扑天盖地的爆发出来,她上前,什么话也没说,直接甩了一巴掌到容珊珊脸上,“除非我死了,否则,你欠我的,我一定会双倍讨回来!”
不待容珊珊说什么,宁初快速离开。
容珊珊捂着泛着火辣辣疼痛的小脸,眼神阴沉愤怒的瞪着宁初的背影。
贱人,居然敢打她!
……
宁初离开饭店没多久,徐婕和陆景深相继打来电话,宁初没有理会,失魂落魄的走在马路上。
走了相当长一段路,穿着高跟鞋的脚后跟磨破皮,她却一点也感觉不到疼痛。
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连雨滴落在头上,脸上,都毫无知觉。
夜色完全吞噬天幕,淅淅沥沥的雨滴开始变急变大。
不一会儿,宁初就全身淋得湿透。
唇瓣滑进了咸涩的液体,不知是雨水,还是她的泪水。
她为什么要这么伤心?
她又不爱容瑾言!
她报复又怎么样,欺骗又怎么样?
如今,她已经看穿了他的真面目。
她不哭,她不伤心。
事实上,她也并没有到伤心得不能自已的地步,她只是觉得自己可笑,悲凉。
………………
饭店天台上。
伤痕累累的陆景深离开后,容瑾言独自站在上面。
他脸上也好不到哪里去,同样青一块紫一块,唇边上还淌着血渍。他似乎感觉不到痛,从裤兜里摸出烟和火机,低头点燃后,吞云吐雾起来。
烟雾笼罩的脸庞轮廓,孤寂又落寞。
和陆景深打了一架,对他说出那番利用宁初报复他的话后,内心并没有任何快意。
相反,胸腔更闷,更沉重。如果陆景深不是他曾并肩作战,出生入死过的兄弟,他没那么恨,没那么失望,没那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