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说早上?
难道宁初和容总认识的?
不会的不会的,宁初怎么可能认识连马德海都要仰望巴结,还很年轻俊朗的男人?
容瑾言看向宁初,视线专注又幽沉,绯色的薄唇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我像那么小气的人?”
“像啊,你回来都没跟我说一声。”
容瑾言看着她巧笑倩兮的模样,喉咙一紧,看着她眸光,深沉了几许,“不要再轻易说出分手那两个字。”
什、什么?
分手?
丁曼丽和马德海眼底都掀起了惊涛骇浪。
分手说明了什么,说明宁初的男人,就是前面这位低调却又高不可攀的容总。
颀长而挺拔的身影,踏着金碎的光,沉步而来。
男人穿着白色衬衫和收身马甲,剪裁合体的布料将他肩胛胸膛轮廓,完美无瑕的勾勒了出来。
线条冷硬的脸庞,精致立体的五官,携着一身冷峻凛冽的气息,出现在几人视线中。黑色短发下淡漠的眉眼,覆着一层淡淡的寒霜。
他走到宁初身边,没有看她,那双漆黑如墨的凤眸暗藏汹涌的凝向丁曼丽和马德海,透着一股来自地狱的冷冽。
丁曼丽和马德海被他的眼神,看得打了个颤栗。
这人气场逼人,不怒自威,让人望而生畏。
阳经理和前台小妹都弯下腰,恭敬的打招呼,“容总。”
丁曼丽看着这个从头发丝到脚趾头都写着精致与冷贵,仿若天生王者的男人,她脸上的尖酸刻薄消失不见,眼底闪过复杂和算计。若是她有个女儿就好了,不过她娘家那边倒是个长相标致的侄女——
丁曼丽在心底暗暗盘算着,而马德海,则是直接对容瑾言露出崇拜,敬畏的精光。
他见过容瑾言一次,一直想和他攀上关系,但一直找不到门路。
“容总,很高兴能在这里见到你。”马德海朝容瑾言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