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意识到什么,条件反射的回过了头。
看到了站在离她两三步之遥,单手抄在裤兜,黑眸深邃沉静闪动着明灭微光的男人。
她手里还拿着一条红色长裙,身上还穿着雷丝
a和三角小褲。
和容瑾言对视了几秒,等她回过神,脑子里那点睡意全都醒了,四肢百骸的血液,全都往小脸上涌去,脸颊瞬间像火烧般熱烫起来。
她迅速拿长裙遮住自己,羞恼的瞪住还在盯着她看的男人,舌头打结的质问,“你、你你怎么在这里?桃子呢?”
看着她要滴出血来的小脸,他抿了抿干燥的薄唇,嗓音紧绷的开口,“桃出去吃早餐了。”
宁初正准备开口,又听到他低哑迷人的嗓音响起,“你想去勾谁?”
宁初的脸越发烫人,“反正……勾谁都不会勾你。你还看着我做什么,赶紧出去啊!”
宁初回房后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一身黏呼呼的直到早上不舒服才起床到卫浴室洗澡。
只睡了两三个小时,浑身无力,手脚酸软得不行,大脑像装了浆糊一样,洗完澡,才发现自己没拿衣服进来,浴巾也被她不小心打湿了。
她半睁着迷朦的眼睛,没什么力气的喊道,“桃子,帮我在行李包里拿下小衣小褲。”
外面没有人应答,她打了个哈欠,又接着喊了一声。
虽然桃子没有应声,但她听到了脚步声。
桃子应该跟她去拿了,她站在浴室门边,拿毛巾擦试湿漉漉的长发。
她不知道的是,房里的桃子早在她洗澡时,就被卫特助以工作的名义支出去了,并且卫特助还想办法顺走了桃子手中的房卡,交到了容瑾言手中。
容瑾言原本只想过来看看宁初,倒是没想到他一来,她就在洗澡。
他找到她的背包,从里面找出一套冰蓝色内衣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