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身侧的双手,猛地握成拳头。整个人仿佛跌进了冰窖,全身血液都凝结成冰。
盯着宁初身影的眸子,似乎要将她盯出两个窟窿。
难怪瑾言哥哥不要她,原来,是有狐狸精勾引了他。
但是勾引到了又能怎样,容家岂是她想进就能进的?
男人在外面花天酒地,一时收不了心,她能包容理解,只要他婚后收心就好了。
可她又隐隐明白,瑾言哥哥和那个女人有了那层关系后,正是新鲜的时候,瑾言哥哥怎么可能短时间内和她分开?
……
宁初没有回她和桃子住的房间,用手机查了附近药店。
走路的时候还是有些酸,和软,步子不能迈太大,五百米处有家药店,她徒步过去,出了一身汗。
到了药店,宁初买了药。
虽说是药三分毒,更何况是避孕的,肯定有副作用,但她不可能不吃。
宁初吃了半碗粥,又在容瑾言眼神逼迫下,额头抹了药膏。她拿着干净衣服到浴室清理自己。
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注从头顶落下。
想到昨晚差点把命丢在他这里,她鼻头一酸,眼眶里又弥漫出一层水雾。
外界一直传言她有多开放有多不要脸,只要男人有钱,不管丑还是帅,她都来者不拒。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除了四年前那晚,她没有被任何男人碰过。
即便在国外好几次差点被人强,到最后,她坚持守住了自己。
昨晚……
昨晚为什么她没有坚持到最后?
她总结了两点,一个是容瑾言比她以往遇到的任何一个男人,都难对付。另一个,她自己也喝了酒,虽然意识还算清醒,但思想和动作,都比清醒时要迟缓不少。
事情已经发生了,她哭哭啼啼,伤春悲秋,也无济于事了。
可就这样放过占她便宜的人吗?
她又不是圣母,怎么可能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