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景深,有什么恩怨吗?听他的口气,好像认识景深的,对他的误解也很深。
宁初对上他漩涡般深暗危险的凤眸,一阵心惊肉跳。
她不想跟他起争执,毕竟,他现在是他上司。
容瑾言见她不吭声,一副隐忍不想理他的样子,眸光愈显暗沉。
她若是问心无愧,为什么要忍受他的冷嘲热讽?
分明就是作贼心虚!
想到她脚踏三只船,他还是其中一只,他凤眸中跳跃出幽蓝色火焰,掐在她下颌上的大掌更加用力,“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我最讨厌吃着碗里还惦记锅里的人!”
“如果不是你自己送上门,我又怎么惦记的上?你别忘了,让我做你三个月女人的,是你!”
即便宁初穿着高跟鞋,容瑾言还是高出她大半个脑袋,倾覆过来的身躯像一张无形大网,带着极厚重的压迫感。
宁初不断往后退,直到脊背抵上一堵冰冷的墙壁。
容瑾言凤眸微眯,冷贵的气场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宁初见自己后退无路,她抬起长睫,望向他深黑寂冷的眸。
几乎在一瞬间,他也低下头靠近她。她在他幽暗如墨砚的深瞳里,看到了自己略显惊慌的倒影。
她压下心底的慌乱,唇角勾起习惯性的微笑,“容总,不会是想在这里对我壁咚吧?”
容瑾言看着笑起来艳光四射,不自觉流露出妩媚的女人,他面色如同结了一层冰霜,甚对连五官都凛着一层寒意,“收起你带着面具的假笑。”
宁初嘴角僵了僵,水墨描绘般的眉眼浮现出一丝无奈,“不笑难道你让我哭啊?其实话已经说清楚了,我能不能回去陪奶奶吃饭了?”
看着她这副轻描淡写的样子,容瑾言压制在胸腔里那股不可名状的情绪喷薄而出,他看着她的眼眸,射出一股森森暗芒,“品酒是陆景深教你的对吗?到现在为止,你心里还装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