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在洗手间外面,容瑾言看她的那一眼,她到现在还心里发毛,哪敢过去找他要支票?
“我先去上班了,你想办法跟我将支票拿回来。”
欧泽,“……”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
宁初上班到凌晨,今天点子真背,一个买她酒的顾客都没有。
换回自己衣服,她到二楼贵宾包间走了趟。
里面居然一个人影也没有了。
经理说他们一行早已离开,也没有留下支票。
宁初气得脸色发绿。
容瑾言肯定是故意的吧?那么有钱,居然坑她五十万救命钱!
…………
宁泽轩没能将门拉开,他正准备抬脚踹门,一回头,看到捂面哭泣的柳纯儿,视线扫到她被水林湿后愈发显得玲珑有致的身段。
宁泽轩晚上喝了不少酒,看着柳纯儿这副模样,气血上涌,他一把抱住柳纯儿,“纯儿别哭,等会儿出去,我一定找到那个人替你出气!”
柳纯儿看着眼里散发着灼灼亮光的宁泽轩,她意识到危险,双手用力推他,“轩少,你先想办法将门踢开……唔……”
宁泽轩咬住柳纯儿沾着泪水尤为晶莹潤泽的唇,大掌使劲掐住她柳枝般的腰,“纯儿,门打不开,也许这是天意,你放心,我以后不会亏待你!”
“轩少,不要,人家还从没经历过那种,我害怕……”
门外宁初听到柳纯儿的话,全身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早就身经百战了,还装成清纯小白兔!
真不要脸!
放下手中盆子,宁初走到盥洗台,洗了洗手,听到柳纯儿放弃挣扎妥协了的声音,宁初面无表情的朝外走去。
洗手间外面,一抹颀长清瘦身影,慵懒闲适的倚在墙上,修长指尖夹着香烟,白雾袅袅,低垂着的眸子暗如墨砚。
看到容瑾言站在洗手间外面,宁初吓了一跳。
他该不会看到她在洗手间里做的事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