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把侯家人留在江城,葛鸿林今天哪怕喝趴下了,也在所不惜啊!
葛副市长平时的酒量确实是不错的,喝个一斤多白酒不在话下,他还有一绝,那就是他是个酒漏子,喝多了酒,出一身汗,马上就跟个没事人一样,又能喝了。
今天中午他喝过一顿酒,不过过了一个下午,他酒已经醒得差不多了,跟侯家几人一人一杯下肚,加起来也就二两酒,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他跟侯家几人喝了酒,侯家几人当然要回敬了,这又是一人一杯下来,葛副市长便又是二两下去了。
就在这时,苏星晖举杯道:“葛副市长,今天咱俩发生了一点误会,来,我敬你一杯,希望你大人大量,别放在心上。”
葛鸿林看到苏星晖那副笑嘻嘻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他是真不想跟苏星晖喝酒,可是苏星晖让他大人大量,他如果不喝这杯酒的话,那不就是气量狭小了吗?
侯光弼笑道:“葛市长,晚辈跟你的误会,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
葛鸿林不得不端起了酒杯,跟苏星晖喝了一杯,并且表示对苏星晖的话并没有放在心上。
接下来,苏星晖又用各种理由跟葛鸿林喝了两杯,葛鸿林是真不想跟他喝,可是侯光弼每次都是微笑着看着他,让他不得不把这两杯酒给喝了,这几杯酒还都是苏星晖给他斟的,斟得满满的。
看到势头不对,邢修和主动端杯对苏星晖道:“小苏,来,咱们刚才也有误会,我跟你喝一杯!”
苏星晖点头道:“邢主任,来,我跟你喝,刚才有什么误会,你也别放在心上。”
邢修和喝了这一杯,又给另外一桌的程瀚和招商办的工作人员使眼色,让他们过来敬苏星晖的酒,帮领导解围。
那些人一哄而上,向苏星晖敬起了酒,苏星晖是来者不拒,侯光弼看得眉头直皱,他对苏星晖道:“星晖,你可别喝多了。”
张晨曦道:“侯老先生,您就放心吧,苏星晖是海量,他不会喝多的。来,苏星晖,咱们是老相识了,我再跟你喝一杯!”
苏星晖看着侯光弼担忧的脸色,他对侯光弼道:“侯爷爷,您就放心吧,我不会喝多的,我心里有数。”
苏星晖对张晨曦道:“来,小张,咱们俩老相识了,这小杯喝得没劲,换大杯,一两一杯的,咱们连干三杯!”
张晨曦中午就喝了不少,刚才在那边桌上也喝了好几杯了,现在换大杯他真有点吃不消,可是现在这种形势,也由不得他不喝了,他一咬牙,便点头答应了。
{}无弹窗侯光弼起身道:“行了,苏先生,那咱们一起去餐厅吃饭吧。”
苏星晖道:“侯老先生,您就别这么叫我了,就叫我的名字吧,您刚才不是说我是您的晚辈吗?”
侯光弼笑道:“那你也不要这样称呼我了。”
苏星晖便叫道:“侯爷爷!”
侯光弼老怀大慰的点起了头。
侯达礼开了门,敲响了另外几间房间的门,从里面叫出了几个年轻人,他们是侯家的晚辈,其中有侯达礼的儿子侯文智和女儿侯文慧,还有侯光弼的两个孙子和一个孙女。
这一次,侯家回到国内的也就是这些人了,其他的家族成员,由于种种原因,都没能回国。
几人一起坐电梯来到了一楼,张晨曦几人正等在电梯口,见侯家人下来,都殷勤的迎了上来,把他们迎进了餐厅,张晨曦看到苏星晖也施施然的跟在了侯光弼身后向餐厅走去,他恨得牙痒痒的,可是也是无计可施。
连副市长葛鸿林都在苏星晖面前吃了瘪,他张晨曦能把苏星晖怎么样?
进了餐厅,坐在首席上的葛鸿林笑呵呵的起身,迎向了侯光弼道:“侯老先生,坐在我这一桌吧。”
侯光弼点了点头,在那一桌坐了下来,又招呼苏星晖道:“星晖,来跟我坐在一起。”
苏星晖也不客气,坐在了侯光弼身边,又让陆小雅坐在了他的身边。
葛鸿林脸色一滞,不过侯光弼发了话,他势必也是不能出言反对,也只能任由苏、陆二人在桌旁坐了下来。
他又招呼侯达仁、侯达礼、侯达义、侯达俊四人坐了下来,再加上他和邢修和两人,刚好坐满一桌,程瀚等人便去陪侯家的晚辈们了。
厨房里是早就已经开始准备了,客人到齐之后,各种山珍海味流水价端了上来。
在现在这个经济挂帅的年代,各地的招商办都是最吃香最有钱的单位,江城市招商办当然也不例外,他们的工作人员个个都是一身名牌,趾高气昂的,住的是星级宾馆,吃的是美味佳肴,今天这顿晚宴当然也是非同一般。
桌上参鲍燕翅这些海味精品自不必言,应有尽有,就连一些保护动物都能在桌上看得到,苏星晖甚至在桌上看到了竹鼠、野鸡等物,这应该是猛虎岭的特产吧。
看到这些东西,苏星晖并没有说什么,他不动声色,他知道,这种事情太多了,以他现在的地位,说了也没什么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