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晖说他现在不需要钱,他的工资就够用了,让余高山把利润用来继续投资。
余高山倒是有投资的想法,他搞这一行,利润率是相当高的,不过需要的流动资金并不是太多,主要是周转快,这么多利润赚回来老放在银行里也不是个事,他让苏星晖帮他想想往哪个行业投资。
苏星晖答应了,余高山便押着货车去江城了。
正月十四这天,猛虎岭乡第一家私营旅社开张了,它正是鲁大旺家的旅社,在听了苏星晖的建议之后,鲁家在自己的房子上加盖了一层,隔出了几个单间,简单的粉刷了一下,然后打了床,铺上新被褥,旅社就开张了。
开张这天,鲁二旺专门跑到乡政府来,请苏星晖到他家里去吃饭,苏星晖问他有什么喜事,他说了旅社开张的事情,苏星晖听了之后十分高兴,专门买了一挂鞭炮,又买了红纸写了一副对联:饭香菜美,喜供嘉宾醉饱;床洁被暖,笑迎远客安居。
苏星晖到鲁家的旅社门前放了鞭炮,又跟鲁二旺一起把那副对联贴在了旅社的大门上,他的一笔好字让来往的行人都是赞不绝口,这让鲁家人喜不自胜,这副对联也算是为他家的旅社增光添彩了。
许小光也从工地上赶过来参加了旅社的开张仪式,他也买了一挂鞭炮在旅社门前放了,他是鲁大旺请来的,他是鲁大旺的老板,鲁大旺家有喜事,当然要请他来了。
现在上猛公路已经修到了猛虎岭的邻乡绿岭乡,因此现在许小光已经住到了绿岭乡政府去了,出年之后,他还是第一次来猛虎岭呢。
鲁家把苏星晖和许小光都当成了上宾,让他们坐了主席,由鲁父鲁母陪着他们,他们本不想坐这个位置,不过鲁家人执意要请他们坐在那里,他们也是盛情难却。
鲁父第一个给苏星晖和许小光敬酒道:“苏主任,许老板,要不是你们,我们鲁家没有今天啊,我敬你们一杯!”
苏星晖和许小光一起举杯喝了这一杯,苏星晖道:“鲁大伯,您别这么说。恭喜你们的旅社开张啊,祝你们以后财源滚滚!”
鲁父道:“唉,也不知道怎么样呢,为了这个旅社,我们去信用社贷了几千块钱呢,要是没人来住可就惨了。”
苏星晖道:“鲁大伯,您就放心吧,过段时间到猛虎岭来的外地人就会越来越多的,肯定不会没人来住旅社的。”
鲁父道:“那就托苏主任吉言了。”
许小光道:“鲁大伯,苏星晖说得没错,以后来住店的人肯定会越来越多的,您加盖的这一层只怕不够呢,以后您赚了钱,得再加盖一层呢。”
鲁父呵呵笑道:“如果能这样,那当然好了。”
苏星晖问道:“你们这旅社谁来管?”
鲁父道:“大旺媳妇,二旺媳妇,还有四秀也过来帮忙,三旺的对象读过高中,由她来算账收钱。”
苏星晖听了点了点头,这样一来,这个旅社等于是让鲁家的几个女人们都有了活干,让她们能够挣钱,以后他们家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过的。
{}无弹窗万兴安一溜烟的跑了出去,苏星晖叫他他也不听,头也不回的走了。
苏星晖哭笑不得,这么大冷的天,他夜里能跑到哪里去?
薛琴吐了吐舌头道:“我是不是不该来?”
苏星晖道:“没事,万兴安就是想多了,你坐吧。”
苏星晖把一把椅子拖到了房子中间,让薛琴坐,薛琴却不坐,她到了书桌前看起了苏星晖画的画来。
看了这幅未完成的画,薛琴道:“星晖,你的画可画得真好,你上学的时候做的黑板报上的画就画得很好了,我那时候可喜欢看了。”
薛琴的话勾起了苏星晖久远的回忆,由于会写会画,他上学的时候,班上的黑板报一般都是他做的,他们班上的黑板报也总是在全校的评比中独占鳌头,想到这里,他不由得笑了起来。
薛琴道:“星晖,可惜那时候没照相机,要不然我会把你做的每期黑板报都给拍下来,一定会很漂亮的,可惜后来都给擦掉了,每次擦掉,我都很舍不得呢。”
苏星晖道:“你这么喜欢,我什么时候给你画幅画就是了。”
薛琴惊喜的道:“你说的是真的?那太好了,那我可就等着你的画了。”
苏星晖点头道:“你放心吧,我答应了的事情肯定会做到的,不过要等一段时间了,这段时间挺忙的,要把这幅画画好。”
薛琴问道:“你画这幅画干什么?”
苏星晖道:“我过年的时候去江城,跟我老师一起参加了一个书画家的聚会,当时他们说了有时间到猛虎岭来玩一趟,我答应了画一幅画请他们指教一下的,所以我当然要把这幅画画好一些啊。”
薛琴点头道:“行,那你先画这幅画,我那幅不着急的。”
苏星晖问道:“你这段时间有没有看自考的教材?”
薛琴笑道:“当然看了,你让我看我敢不看么?只不过好几年没看这种书了,都有些看不进去了。”
苏星晖正色道:“一定得看进去,以后一个大学文凭真的很重要的,你看万兴安也在看自考的书呢。”
薛琴道:“知道了,知道了!你现在搞得像人家的老师了。对了,我有些地方看不懂,你有时间给我讲讲。”
苏星晖道:“行,以后你不懂的到我这里来问吧,我晚上要画画,走不开。”
薛琴点头答应,她又说:“今天纪书记和张县长来咱们乡,又让你陪同的,你可真厉害。”
苏星晖笑道:“你又没看见,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