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荒野生存经验的一群城市人,站小溪边手足无措。
“天啊,我们带了锅,却忘了带煤气炉,等下我要吃泡面没有开水怎么吃呀?”余小玲哀叹一声。
“晕死,这里还没有厕所的。”另一个城里来的女孩子说。
“切,这荒山野岭哪来的洗手间?”金姐年纪大,好歹有些见识。
“那我们要上厕所怎么办?”那个女孩子问。
金姐往小树林里一指,“呐,去那小树林的草丛里蹲一蹲,不就解决了。”
余小玲看着小树林里过膝高的草丛,寒怕说:“要是那草丛里有蛇,我们往那里一蹲,岂不是要被蛇咬了屁股?”
“哈哈哈——”
众人顿时全都大笑起来。
“我们先来砌灶吧。”何芝芝说。
“砌灶?谁会砌呀?”城里的纷纷表示不会。
“我会,不过你们都要听我指挥。”何芝芝说。
话落,何芝芝指挥几个人搬来石块,几个人去捡干草枯枝。
然后她用同事找来的石块砌成了灶,再把余小玲带来的那只不锈钢煮锅放在灶上,从背包里拿出火机开始用枯枝生火。
等火生起来了,她往煮锅上注入瓶装蒸馏水,不一会儿,水就开始咕噜咕噜冒着热气。
解决了热水问题,一群人又在溪边平地上支了两个帐篷。
何芝芝折了一根树枝,用小刀削尖,然后去小溪里叉鱼。
叉鱼是技术活,轻易叉不到,但何芝芝生长在乡下,叉鱼对她来说是家常便饭,以前家里没什么吃的,何芝芝就经常到河里去叉鱼,天长日久,竟练就了一手叉鱼的绝活。
叉到的鱼,何芝芝用一把小刀,在溪边的石头上去鱼鳞,开膛破肚,洗净,再叉在树枝上,拿去火上一一烤熟。
不一会儿,一股烤得焦香的鱼香味传来,把一众同事的馋虫都勾引了出来。
“哇,这烤鱼真好吃!”金姐赞不绝口,真诚道歉,“芝芝,我昨天老是把球掷在你头上,对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