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现在手头上当然有证据,但是她暂时不想提供。
“李光裕有没有杀人,他杀人的证据什么的,这些本来就应该由你们去侦查,不然国家要养你们这些警员干什么?”
中年警员:“你、你……”
“大叔,别你了,快点立案吧。”林初夏不耐地催促,“我时间很紧迫的。”
那中年警员不爽。
“啪”的一声,他用力拍了一下桌子,眼睛溜圆地瞪着林初夏,“你谁呀?你让立案就立案啊?”
林初夏默默地看了那个中年警员一眼,那眼神,仿佛对方是个傻逼一样。
“我是这个国家纳了税的好公民!作为公民,我有报案的权力,而你们警员,有立案侦查的义务。”
“还义务呢,我要是不给立案,你还能咋的?”那中年警员咄咄逼人。
林初夏勾唇微笑,“大叔,请注意你的态度。”
“我态度怎么了?”中年警员见她只是个年轻女子,又不自量力地想要报案,企图抹黑李氏集团的李总,因此对她以卵击石有点嗤之以鼻。
林初夏还没开口,她身后有个声音替她回答了,“你态度恶劣,蛮不讲理,我们要投诉你!”
那个声音低沉悦耳,对林初夏来说却极为熟悉,是苏霈然的声音。
她忍不住扭头往身后看去,果然是他。
中年警员看了眼苏霈然,他见苏霈然相貌出众,气质雍容矜贵,气场强大,一看就不是等闲之辈。
他刚才对着林初夏那咄咄逼人的气势,在见到苏霈然之后,不由自主地软了下去,说话都有点结巴起来。
“你、你又是谁,你、你想干什么?”
苏霈然走近林初夏,伸手十分自然地搂住林初夏的肩头,接着,他回答那个中年警员的问题,“我是她的男朋友。”
话落,苏霈然拿出手机,开始翻电话薄,他一边翻找着电话号码,一边说:“我要给你们杨局打个电话,跟他反映一下情况,对了,你叫什么名字?”那中年男人听到杨局两个字,当即神情魂飞魄散。
在李光裕的面前,林初夏为了自保,她最终还是表现得低眉顺眼的,一副很顺从的样子。
李光裕对她后来的温驯很满意,同意给三天时间让她缓和一下。
一番谈判之后,林初夏被送回了江城市区。
当她站在苏青海医院的大门前,油然而生一种回家的感觉。
林初夏摸了一下头上的黑色簪子,嘴角勾勒出腹黑的笑意。
这支黑色簪子是一款多功能的玩意儿,林初夏把它插在头发里,是晚上出门用来防色狼的,但实际上,它还是一支超大容量的录音笔。
林初夏测试过一次,这款录音笔录音高清,音质好到惊人。
她将录音笔攥在手心里,嘴角再次弯起冷冷的弧度,“李光裕,这回你死定了。”
林初夏找了个时间,一一拜访了那些她从民生医院挖撬过来的医生,了解到很多关于民生医院内部的情况。
民生医院内部的体制,对于员工有着天然的傲慢,所以林初夏才能这么轻而易举地将他们挖撬过来。
其中一个医生偷偷告诉林初夏,江城民生医院,存在着严重偷税漏税的行为。
林初夏将这一点记在心上,接着,她打电话约了霍春潮出来喝咖啡。
两人在绿茵阁咖啡厅落座,林初夏就直截了当说:“霍大哥,我有一事,要请你帮忙。”
霍春潮含蓄稳重,长着一张禁欲系男神的脸,个性不张扬不浮夸,林初夏坐在他对面,都能从他身上感受到一种妥妥的安全感。
他双腿叠起坐着,一脸微笑,“好,你说我听。”
“是这样的,我听春燕说,你有个同学在市审计局上班?”
霍春潮点头,“是的。”
林初夏于是凑近霍春潮,吧啦吧啦地说了许多。
霍春潮听后点头,“你放心,我会将这情况告诉我同学的。”
几天后,江城民生医院来了一批市审计局的人,宣布对医院的财务报表进行突击审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