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会儿坐在床上,感觉随时会被扑倒的节奏。
因此她赶紧不动声色地肩头一矮,抛弃了他的肩头,闪到一边去,同时回答他的问题:“揪它的耳朵很好玩啊,压力大的时候揪一揪,感觉蛮解压的。”
苏霈然靠在她肩头上被她嫌弃,他一点儿也不恼。
他反而变本加厉,索性脱了鞋子上了她的床,他双手枕在脑后,对着她弯了弯嘴角,痞气一笑。
那痞气又帅气的笑容,简直能颠倒众生。
他躺在床上,对着她说:“其实解压的方式有很多种,来,我教你一种最容易上手,并且最舒服的方式。”
“不要,我不要学!”林初夏隐约知道他教的方式,肯定很是离经叛道。
话落,她就准备跳下床去。不然待在床上,感觉随时有种会被吃光抹净的危险。
可还没来得及跳下床去,她的腰就被他伸过来的手臂勾住,他劲臂一收,她就措不及防跌进他的怀抱里。
她这一跌,跌得有些重,可以说是重重跌下去,坐在他身上的。
“啊——”身后传来他一声闷哼,接着她听到他倒抽气的声音。
她转头看他,只见他俊眉蹙起,一脸痛苦。
她心中疑惑,不就是被她坐了一下大腿吗?至于痛成这样吗?
林初夏身子动了动,然后发现身下有些不对劲,有个硬梆梆的东西,正像个烙铁似的顶着她的屁股。
她是医生,对人体的构造了然于心,所以她只是稍微诧异了一下,立即就明白了那个硬梆梆的东西是什么。
她耳根立即烧了起来。
自己这狠狠地一坐,竟然跌坐在他脆弱的小弟身上。
难怪把他痛成这样。男人都把小弟看得比生命还重要,所以林初夏当下也很惊悚,万一他小弟被她坐坏了,那可如何是好,男人身上那么重要的器官,她可赔不起!
林初夏借着他手臂的力量站了起来,毫不示弱地反唇相讥,“苏总夜里从阳台爬进我的房间,难道就不是你勾引我的招数?”
苏霈然用手掌拍了下她的后脑勺,“小样,嘴上越来越不饶人了。”
他径直走进她的房间,坐在林初夏的旋转椅上,很妖娆风骚地旋转了一圈,然后停下,俊眸盯着林初夏。
“我听说那个叶小菁胡乱攀咬,说是你在她的橙汁里掺了药,害她工作出了差错。”
林初夏不悦,“苏总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相信她的话?”
“不,我相信你的话,所以我过来听听你的说法。”苏霈然翘着二郎腿,手肘支在椅子扶手柄上,手指交叉放在小腹处,姿态优雅。
林初夏脸上笑容绽放,她很喜欢这种被信任的感觉。
于是她把小菁请她喝橙汁,她因为起了疑心,所以把橙汁调换的事情跟苏霈然说了。
“知道她的幕后指使人是谁吗?”苏霈然问。
“你是怎么知道她有幕后指使人的?”林初夏很佩服他的判断力。
“很明显,她想害你做一台失败的手术,但是这要冒着很大的风险,如果没有利益,她不会这么冒险的。”
林初夏点点头,“她的幕后指使人,说起来你也认识,就是胡忆欢。”
苏霈然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皱着眉头问:“又是胡忆欢?你跟她有仇吗?为什么她老是跟你过不去?”
林初夏摇摇头,“我跟她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跟我过不去?”
话落,她盯着苏霈然那俊逸非凡的脸看了几秒,“她可能是嫉妒我吧,因为她喜欢你,而你,却喜欢来爬我的阳台。”
她话里带着几分戏谑。
苏霈然点点头,“如果是因为我,这个胡忆欢未免太疯狂了。”
林初夏抱着个卡通抱枕,盘腿坐在床上,房间里只有一把旋转椅子,已经被苏霈然占去,她没地方坐,只能坐在床上。
“她疯狂,说明她很喜欢你啊!”
苏霈然瞥了她一眼,“你都不疯狂,所以,你不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