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警方认定,林初夏的嫌疑最大。
“我没有杀刘子冲。”审讯中,林初夏一口否认。
“你没有杀刘子冲,那刘子冲死亡那天,你为什么会出现在烈德区?”审讯员目光犀利瞪着她问。
“那只是巧合。”林初夏回答。
她还顾念着同窗之谊,暂时没有打算把黄金玉供出来,只求能洗脱自己。
“你说谎!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你之所以出现在烈德区,是因为那天你要去杀刘子冲!”审讯员语气忽然严厉笃定起来,对林初夏采取了先声夺人的心理战术。
倘若林初夏真是疑犯,这会儿恐怕已被他的严厉笃定吓尿。但林初夏根本没有杀过人,所以她老神在在地看着那位凶相毕露的审讯先生,“你们没有真凭实据,请不要满口喷粪,我可以告你诽谤的。我恰好在刘子冲死亡的那天出现在烈德区,这跟我是不是凶手
,能直接划上等号吗?”
审讯员被她这么一堵,瞬间无话。
“你们代表的是国家的公信力,请你们办案严谨一点,千万不要靠胡乱猜测,会造成很多冤假错案的。”林初夏坐在那里不慌不忙,丝毫没有半点嫌疑犯的自觉。
审讯员从早到晚对林初夏进行审讯,审了一天也没审出个所以然来。
林初夏虽然有杀人的嫌疑,但警言根本没有她杀人的实锤。
但警方没有别的线索,只能先入为主认定她就是重点嫌疑犯。
既然是重点嫌疑犯,就不得释放,就要羁留。
林初夏于是申请打个电话,她打电话给林振华。
林振华还以为林初夏打电话来,是想跟他解释解释,为什么吴静玉会忽然单方面解释婚约。
结果林初夏却说,她眼下在羁留所,让林振华帮她请律师。
林振华一听,先是懵逼,继而大怒。
“混账!你怎么会进羁留所?”林振华咆哮。
“我涉嫌杀人。”林初夏淡定回答。
她没有杀人,所以她不慌不忙。但林振华一听,惊得差点跌坐在地上,“你说什么,你涉嫌杀人?”
全班同学的目光,集体聚焦在林初夏身上。
同学们的目光透着诧异,警员都找上门来了,难道林初夏犯了事?
正在紧张得瑟瑟发抖的黄金玉,听到警员喊出林初夏的名字,她忽然就不抖了!
那些严肃威凛的警员走进教室里来,喊的竟然不是她的名字,而是林初夏的名字。
黄金玉有种劫后重生的狂喜。
林初夏听到自己的名字,倏地抬头,一脸懵逼。
她既没有作奸犯科,也没有杀人放火,这些警员为什么找她?
“谁是林初夏!”警员又粗声粗气地喊了一声。
众目睽睽都盯着自己,林初夏只好站起来,应了一声,“我是。”
她话音刚落,即刻有两名警员走到她身边,“林初夏,现在你涉嫌杀人罪,请立刻跟我们到警局走一趟!”
这话一出,全班即刻倒抽一口冷气。
班上的同学都知道,林初夏有时候虽然泼辣彪悍,但心地绝对善良。
要说她杀人,班上没人肯信。
林初夏本人更是瞠大了眼睛,她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不可思议,“我涉嫌杀人?”
“对,请跟我们到警局走一趟!”警员的声音,机械冰冷,仿佛人工智能。
林初夏却一动不动,她皱眉怒问:“你们怀疑我涉嫌杀人罪,我倒想问问,我特么到底杀谁了?”
“一个叫刘子冲的男子。”其中一个警员回答。
“刘子冲?”林初夏的声音不禁拔高起来,她迅速看了眼坐在她右手边的黄金玉。
刘子冲明明是黄金玉杀的。
怎么警方却怀疑到她头上来?
林初夏看到黄金玉眼底迅速掠过脱罪的惊喜,那惊喜转瞬即逝,很快黄金玉就换上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你们搞错了!”林初夏对警员说,“我不是杀害刘子冲的凶手,凶手另有其人。”
林初夏说这话时,眼睛像火辣辣的日光看着黄金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