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盯着苏霈然,“你是说,你会管我舅舅这事?”
李元忍不住插嘴:“林小姐,我家老板一直都在管你舅舅这事好吗?”
要不是他家老板插手,余子安能只判五年?别逗了!
他家老板请杨律师咨询,时薪可是千元起步的。
可惜这些,林初夏全然不知,李元忍不住为他老板打抱不平。
林初夏面向苏霈然,规规矩矩地向人家鞠了个躬,“谢谢你帮我抓到这个人。”
她只知道苏霈然帮她抓到这个陷害她舅舅的家伙。
苏霈然:“不用谢,以后对我客气一点就好。”
林初夏听着他那话,内心怔了下,她什么时候对他不客气过。
两人从房间里退出来,留下李元和蒙飞善后。
林初夏坐在副驾驶座上,眼睛不睃不睃地盯着苏霈然。
苏霈然扣好安全带,回头看见林初夏定定地盯着自己,不由动作一顿,“这么看着我干吗?”
“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可是你却宣布取消婚礼,陪我来到这里。”
他侧头看了眼她,勾唇一笑,“是不是很感动?”
“是有点感动,但我更想问,你为什么这样做?”
“取消婚礼与你无关,那是我跟林宝莉的事。至于带你来见陷害你舅舅的人,这是当初你签下那合同时我承诺你的,我自然说到做到。”
这是个守信用的男人。
林初夏对苏霈然生出了一点点好感。
这位苏大少除了风流花心之外,貌似其他方面都是无可挑剔的一百分。
但是很遗憾,她对风流花心男,提不起半点兴趣。
苏霈然刚准备发动车子,林初夏蓦地又说道:“等一下,我有话要说。”
苏霈然坐定,再次看向她,“如果是感激的话,那不必再说了。”“不,我是想问你,你手上为什么会有林宝莉的不雅视频?”
林初夏正在做梦,她梦见一个大帅哥骑着白马来找她,说要让她一生幸福。
梦里依稀仿佛,那大帅哥的脸孔,是苏俊义的脸。
苏俊义不再傻,他成正常人了,他要吻她!
林初夏有些激动,直接从梦中笑醒了。
结果她一睁开眼睛,眼前就出现一张放大的英俊脸,可那张脸,并非苏俊义的,却是苏霈然的。
林初夏悚然一惊,赶紧往边上躲去。
“你干什么!”她神情有点戒备。
本来想着这死男人过了今天就是有妇之夫,谁知道这死男人竟然结不成婚,真是让人失望。
“没干什么,我只是看你睡着还在笑,一时好奇,想凑过来问你梦见了谁。”林初夏坐直了身子,忽略他的问题,她看着他,缓缓地开口:“苏老板,今天已经是旧历二月一日了,你现在要回答我两个问题,第一,谁是陷害我舅舅的人?第二,你手上为什么会有林宝莉的不雅视
频?”
苏霈然点头,“好,现在,先来解决你的第一个问题。坐好,我带你去个地方。”
说完,他发动车子,一路左拐右拐,车子终于在效区的一栋楼房停下。
林初夏跟着苏霈然下车,她扭头一看,发现李元和蒙飞开着另一辆车子,停在苏霈然车子的后面。
四人走到一楼一号房门前。
李元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林初夏跟苏霈然身后走了进去。
她走进房里一看,里面有个被捆成粽子的男人,嘴里还塞着一块破布。
苏霈然长身玉立站在那,问林初夏:“你还认识他吗?”林初夏再仔细看了那男人一眼,这当下,她眼眸敛起,神情阴狠起来,她冲过去一把攥住那男人的衣领,怒骂起来:“混蛋!你为什么诱骗余子安囤积一万支杜冷丁?你今天要是不给我说清楚,姑奶奶
就把你切成碎块,丢到祝江里去喂鱼!”
她扯掉那男人嘴里的破布块。
这个男人,就是诱骗余子安囤积一万支杜冷丁的家伙。
“我舅舅跟你有什么仇什么恨,你要这样子害他!我弄死你个社会渣滓!”林初夏边骂边狠狠踢着那个男人,大有要将那男人活活踢死的狠劲。
林初夏今天穿的是尖头鞋,那尖尖的一角,踢在人身上疼得要老命。
那男人感觉好像有根针在一下一下地戳着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