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克车最后在一栋很老旧的筒子楼前停下。
刘子冲和黄金玉双双下车。
黄金玉下车后,在原地杵了一会,看样子她不想上楼。
但刘子冲在后面推搡着她,黄金玉就这样被推搡着上了楼。
林初夏让老陈在车里守着,她立即下车,也跟了上去。
她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棒球服,戴着一顶黑色的帽子,存在感相当弱。
她走在跟他们不上同一拐面的楼梯上,脚步声轻得可以忽略,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
正在上楼的刘子冲和黄金玉自然没有发现她。
刘子冲推搡着黄金玉拐进了三楼。
虽然黄金玉的样子看起来不是很乐意,但刘子冲也并没有拿着刀子抵着她。林初夏不明白,黄金玉为什么不反抗?
刘子冲和黄金玉走进三楼的一个房子里,接着,那房子的门被“砰”的一声关上了。
林初夏抬头一看,301房。
她皱着眉头,拿起手机拨了黄金玉的手机号码,她虽然跟黄金玉不对盘,但好歹同个宿舍住了即将四年,她也不希望黄金玉犯贱。
电话响了很久,黄金玉这才接了。
“什么事?”黄金玉的语气略显不耐烦。
林初夏:“你怎么还没回学校报告呢?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要不要帮忙?如果要帮忙,你就说一声。”
林初夏心想,大家都是成年人,倘若黄金玉不要她帮忙,她也不好贸贸然冲进去自讨没趣。
所以她才打这一通电话。
如果黄金玉需要帮忙,她立即就报警。
但是,黄金玉的口气却很不好,她说:“我回不回学校,关你屁事呀!你以为你是谁,我才不需要你帮忙!”
说完,她还挂掉了林初夏的电话。林初夏听着手机里传来“嘟嘟”的忙声,有种好心被当成驴肝肺的错愕。
林初夏迎视着李美珍咄咄逼人的目光,耸了下肩头,笑的无辜,“太太过奖了,一直是你们母女在家里搅动风云,我从来都是被逼见招拆招的那一个。”
“你勾引宝莉的未婚夫苏大少,这么无耻的事情,也是我们逼你的吗?”李美珍气结。
林初夏想说,她从来就没有勾引过苏霈然,一向都是苏霈然勾引她撩拨她的。
但是她如果这样说,李美珍不服气啊。
大伙都觉得苏霈然又英俊帅气,又那么有钱有势,一向都是别的女人主动贴向勾引他。
他有那么好的条件,用得着去主动勾引别的女人?
林初夏知道自己倘若说出事实,在李美珍听来,会认为她是在吹牛,往自己脸上贴金。
因此她不那样回答,她也学着李美珍的口气,抛出一个反问句:“当年你勾引我妈的老公,这么无耻的事情,也是别人逼着你做的吗?”
李美珍一听那话,眼眸蓦地一敛。
她就知道,林初夏恨她,一直心心念念要替她妈报仇。
她这是养了一个大隐患。
李美珍悔之不及。
早知道在林初夏小时候,连剩菜残羹都不应该留给她,应该饿死她才对!
李美珍冷笑,“胜者为王,败者为冦。当年我能抢了你妈的老公,这说明你妈太没用了!”
林初夏点头,赞同,回敬道:“嗯,你说的太对了。如今我能勾引你女儿的未婚夫,说明你女儿也很没用!”
“你……”李美珍没想到林初夏竟然会把她说过的话回敬给她,顺带还骂她女儿没用。
她气得快吐血,又无力还击。
守不住未婚夫,的确是自己的女儿没用。
她想使用暴力,嘴上讨不到林初夏的半点便宜,还是诉诸于暴力方便点,但她又忌惮林振华,林振华最近对她们母子母女几个不是很宽容。
林初夏轻笑着,走进厨房拿了一块蛋糕和一盒牛奶,径直又上楼去。
李美珍看着林初夏的后背,目光怨毒,恨不得在林初夏背上戳出三个洞来。
她今早起来,发现自己女儿又吃了林初夏的亏,她于是想仗着自己长辈的身份,帮林宝莉扳回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