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会儿在林初夏面前,他忽然有种挫败感,仿佛自己被李致远甩出好几条街。
李致远明明什么也没做,而他为她做了那么多,这傻女人莫非是眼瞎?
苏霈然压制着内心暗涌的怒意,假装干咳几声,神情不很耐烦,对林初夏说:“磨磨叽叽的,还不赶紧回宿舍去!”
命令的语气!
林初夏最烦这种命令的语气。
她当即扭过头去看他,神情同样不耐烦,“你自己不也磨磨叽叽的,还不回去!”
以牙还牙,同样命令的语气!
苏霈然被呛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李致远还来火上添油,“苏大少,初夏只是你堂弟的未婚妻,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苏霈然斜睨着李致远,“很好,原来你也知道她是我堂弟的未婚妻。你最好管住自己,别赶着去当西门庆。”
西门庆?
李致远心虚几秒,他确实是有那个贼心。当下只得呵呵两声掩饰自己,“苏大少真爱开玩笑。”
林初夏却皱了下眉,苏霈然把李致远暗指为西当庆,那她成什么了,潘金莲?
卧槽,他以为他是武松啊!
林初夏剜了苏霈然一眼,早知道上午就不推开他了,让他去挨一下周丽红手提包上铆钉的滋味。
苏霈然对林初夏说:“我当然还不能回去,今天李少爷约我过来视察学校,等视察完了我就走。我以为我没事在这儿瞎逗留啊,我时间很宝贵的。”
李致远这当下才想起这回事来,忙恭敬说道:“苏大少请,我现在就带你去视察。”
李致远从李光裕手里,接棒了学校的管理权。
他打算将学校的经营模式打包推广,邀请苏霈然来注资。
苏霈然“嗯”了一声算是应答李致远。
接着他几步走到林初夏跟前,林初夏见他小山似的胸膛朝自己压过来,还以为他因为不爽自己言语顶撞了他,所以报复她来了。她忙退后一步,警惕盯着他。
林初夏下了车,一抬头,看见李致远从辛夷树的阴影里走出来,很快来到她跟前。
他先看了眼林初夏,再看向苏霈然的车,眉头上挑,露出讶异的表情来。
苏霈然本来不想下车,但这会儿看见李致远,他于是也下了车,站在车身边。
苏霈然和李致远曾经在米国同一座学校留过学,算得上是校友。
“苏大少真是贴心,对初夏还全程护送啊。”李致远似笑非笑。
苏霈然也勾唇,笑意隐约,“没办法,谁叫她是我恩人!本来你妈是想砸我的,结果她推开了我,自己被砸了。”
李致远看向林初夏的伤口,目光黯淡了一下,“你的伤怎么样?有没有缝线?”
林初夏刚想回答只是皮外伤,没缝线。
苏霈然却抢着替她回答:“可严重了,缝了好几针呢,医生说破相在所难免。”
他说话的语气不急不躁,云淡风轻得很。
越是说得云淡风轻,越让人觉得他说的,就是事实。
李致远再看林初夏,果然目光就带上了愧疚。
“没想到,我妈下手这么狠!”李致远对林初夏抱歉说。
“可不是,整个一刁妇。”苏霈然毫不给面子。
李致远目光略有不满地扫过苏霈然。
他正忙着灭火呢,苏霈然却一直给他火上添油。
林初夏暼了眼李致远,“你找我有事吗?”
李致远深呼一口气,颇是为难,几秒钟后才开口:“我想跟你聊一下,关于……”
话还没说完,却被苏霈然生生打断,“关于你妹妹同,没什么好聊的,你妹妹就应该被羁留,初夏是不会和解的。”
李致远微微皱眉,心中积着不满,但是在苏霈然跟前,他不敢发作。
李氏集团只局限于江城本土,近两年才稍稍有向全国布局的打算。
但是苏家w集团的产业链,早已制霸全国。苏霈然个人创立的天河集团,发展势头更是如日中天。苏霈然雄心勃勃,要把两个集团的业务推向全球。
苏霈然是全国创业热血青年的偶像,也是李致远想超越的目标。两人年龄一样大,都出身富豪之家,从小就被拿来互相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