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舒继续讲:“百密一疏,和你约炮的那个男士回忆,他被尿憋醒后,发现你不在,以为你走了,可是后来天亮睡醒的时候,发现你又回来了。”
张芳菲的身体有了轻微的抖动,她害怕了。
阿舒知道自己说到了张芳菲的心坎上,于是乘胜追击:“你是一个滑翔伞协会会员,你有一个带动力的滑翔伞,你就是利用动力滑翔伞上到了一个高楼的顶上,然后绑上安全绳,顺着女儿墙往下滑,到了七楼浴室,女孩这时还在泡浴,你没敢动手,等那醉酒女孩睡着了,你把双肩包里的干冰盒拿出来,打开窗户放进去,屋里顿时产生了大量的雾气,怕女孩不死,你还把干冰块扔到了女孩的大池子里…十几分钟后,女孩难受挣扎,然后就不动了,你这才借助滑翔伞,原路返回,返回的途中,你把作案的绳子扔掉,这也就是我们为什么在树梢上找到绳子的原因……”
阿舒又出具了一个单据:“这是冰激凌厂卖出干冰的单据,你看一下。”
张芳菲已经崩溃了,她大哭不止,阿舒说的每一个事实,都好像是他亲眼目睹一样,张芳菲就是那个杀手!
当一切都平静下来,张芳菲开始认罪,最后她才说出了自己的杀人动机:田帅在年轻时候就深深喜欢魏玲玲,结婚以后,也喜欢,魏玲玲嫁人了他也不死心,后来魏玲玲残废了,才算死心,就在那次扶贫大会上,田帅看见了一个女孩,和魏玲玲年轻时一模一样,他一下就喜欢上了她,他第一个问的就是女孩的身世,田纹纹是一个好面子的女孩,她把自己的家庭描绘得很幸福,爸爸是工人,妈妈是出纳,在沧江市工作。
田帅自然相信,他和老婆商量要个孩子,张芳菲也同意了,但是说好,等孩子生下来满月,就断绝一切关系,四十岁的女人了,还在乎男人包养女孩?她自己也经常寻欢作乐,每一次和网友出去野营,都找最帅的,然后两人一被窝,有的是聊得非常合得来的,有的甚至是刚认识一两天,睡完以后各走各的,她本身也不会怀孕,所以各得其乐。
阿舒马上派侦查员去调查,而他的审问在继续:“你知不知道田帅包养田纹纹?”
张芳菲迟疑了一下:“他干什么我从来不管。”
“是吗?”阿舒冷笑一声:“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吗?你为什么去田纹纹的老家?”
张芳菲浑身一颤,她没想到警方对自己的行动掌握得这么准确,竟然去了田纹纹的家调查死因,她有些慌了:“我只是去看看老朋友,没这有什么?”
阿舒点上一根烟,深吸一口,用一种耐人寻味的眼神看着张芳菲:“你见了自己的老同学魏玲玲,这个老同学的身份可非常特殊,一方面是你老公的初恋情人,她还是你老公包养的小情人的妈妈,说说吧,你见到她是什么心情?”
张芳菲沉默,但是她的脸色有些变了,原本是白,此刻有点…微红,但她依旧没说话,阿舒接着说道:“我替你说了吧,念书的时候,魏玲玲学习名列前茅,人美歌美,是班级中男生追逐的小公主,而你就是一个丑小鸭,学习很刻苦,成绩一般,不会唱歌,不会跳舞,你在魏玲玲的面前,永远是一个配角,你只能在田帅和魏玲玲只见传递情书,而田帅也不会看你一眼,我说的对不对?”
张芳菲鼻子里哼了一声:“那又怎么样?她还不是一个残废?!”
阿舒笑了:“生活就是这样,你家有钱,大学毕业后你许诺给田帅一个总经理,田帅就答应娶你了,而在读大学的时候,田帅还背着你,看过魏玲玲,这让你非常恼火,你还和田帅大吵一顿,结果呢?还是你主动认错,田帅才原谅你,你对魏玲玲恨之入骨。”
张芳菲笑了:“我恨他,对!我就是恨她,但我没有杀田纹纹。”这个笑容,是那么的阴狠,有一股子发自内心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