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死活都不肯说,一句也不肯说这么多年来的遭遇,只是一个劲的流着眼泪哭着,在她的眼里,我已经看不到当年的纯真烂漫,有的只是一片死灰色。”
“后来,她跳江了,又一次在我眼睁睁看着的情况下就这么走了,只不过那一次,是永别,在她跳进江里的那一刻,我听见她说,小心一个胳膊上带着三角形胎记的人。”
“她死的这一天,也正是祭河大典的那一天,自此之后,我便在没参加过祭河大典,因为每到那里,我都会想起她眼里的凄美,柔情,还有绝望。”
说到这里,黄文涛眼底的泪水大滴大滴的落下,饶是过了这么多年,每当想起这件事情,他都会肝肠寸断。
杨辰三人听罢也是唏嘘不已,这黄家淡出七大世家的原因,竟然是一个女人,若不是他亲口所说,怕是没人会信。
“那……这个胳膊上有着三角胎记的人,你找到了吗?”杨辰接着问。
“没有!”黄文涛说到这里,眼底闪烁着两道精芒,一字一顿道:“若是找到,我也就知道当年的事情了,这心结,也早就了结了。”
“黄伯伯,有没有可能是你年轻时候的竞争对手?他们想要阻止黄家的发展,所以才抓走您爱人,来扰乱您的心智?”罗东城皱眉分析道。
黄文涛惨笑一声,摇头道:“若真是如此,那他也算成功了,黄家这延续了两百三十七年的世家,怕是不出三十年,就要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了,是我对不住黄家。”
钟馨瑶看到这里,心里一阵不是滋味,道:“黄伯伯,若是能找到了了这番心结,您也可以重新开始啊!想来要为黄家填个男丁应该不难。”
黄文涛点点头,摆摆手道:“这茫茫人海,去哪里寻找,好了!今天就说到这里吧,我也累了,就不送你们了!”
说着,黄文涛起身便要出门,身后的钟馨瑶和罗东城却是立马急了,罗东城下意识道:“黄伯伯,既然您都说开了,那小侄的事情……”
“不去!”黄文涛语气仍旧僵硬,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一时间,罗东城没了言语,不知该说些什么。
钟馨瑶紧缩眉头,同样思索着该怎么开口,两人都是摆着志在必得的想法的前来,所以眼下自然不想轻易放弃。
“黄家主,这不能提的事情,无外乎两种可能,一是忌讳,而是害怕,不知黄家主属于哪般?”
正在这时,杨辰淡淡一笑说道。
“忌讳!”黄文涛语气有些生硬道。
“哦!”杨辰恍然大悟般点点头,接着笑道:“若是忌讳的话,那也好办,若是黄家主不嫌我人微言轻,我倒是很想替黄家主出谋划策,消除这忌讳。”
“消除?”黄文涛似笑非笑的看着杨辰,刻板道:“年轻人,我知道你有几分本事,但要插手这祭河大典的事情,还是再多吃几年干粮再来吧!”
杨辰摇摇头,接着笑道:“黄家主是否无后?”
一句话说出,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罗东城和钟馨瑶面色紧张,那管家额头上的汗珠涔涔的往下流。
黄文涛两眼一眯,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杨辰,沉声道:“年轻人,你既然听过这件事,就该知道,这是我黄文涛一生的痛!”
“不不不!”杨辰摇了摇头,接着笑道:“我可不是听来的,而是看出来的!”
“从而看出?”黄文涛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
杨辰偷笑两声,接着朗声道:“我观黄家主面色温润,阳气旺盛,举手投足间皆带着一股纯阳之气,想来黄家主一生都未曾经历过房间乐事!这要是说的通俗点呢,就是一杆枪,两颗弹,五十多年没参战,可悲可叹啊……”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