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至此,范振华快步朝杨辰监狱走去。
……
市政府。
白开明坐在穆正北对面,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意,从容回答着穆正北一个又一个问题。
也是由于等的太无聊了,穆正北随口问了几句云江市的情况,白开明也都对答如流,
这一点,他要比那做贼心虚的范振华要墙上许多。
就连穆正北身后的一干大员看着白开明都是频频点头。
终于,穆正北停止了发问,低头看了一下时间,眼中露出些许不耐之色,淡淡道:“白市长,你们这个市要找一个人这么困难吗?”
白开明眸子一闪,便明白了穆正北这是在嫌弃范振华做事拖拉。
其实对于这一点,白开明也感觉有些奇怪,按理说杨辰如今就在法院的监狱里,距离这里不过十分钟车程,范振华应该早就把他带回来了才会,可是眼下左等右等,也不见两人出现。
白开明大脑飞速旋转着,脑中一道灵光一闪而过,他心中立刻就有了一个擦侧。
要是别人去放杨辰,他或许就痛痛快快的出来了,可要是范振华前去,杨辰心里要是不怀疑就怪了。
想到这里,白开明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淡淡道:“领导,这杨辰其实不在远处,如今就在我云江市,要是领导不嫌弃,开明倒是愿意带您去找!”
作者南桥故人说:兄弟们,月初有鲜花的可以给老桥几朵,老桥感激不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人的酒也只剩下了大半瓶,这还是伍十斤省着喝的缘故,否则咕嘟几口就没了。
眼看着这俩人甚至连看自己一眼的兴致都没有,再想到市委书记范振华还在等他凯旋归来,贾仁义心里那叫一个苦啊。
“两位大爷,活爷爷,我求求你们了,就出去一下吧,我以后一定天天孝敬二位!”
杨辰和伍十斤对视一眼,伍十斤眼中闪过一抹愤怒,站起身怒声说了一句‘聒噪’,随后便提小鸡一般将贾仁义提起来扔出了门外,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铁门。
“嘿嘿,这下子安静了,他奶奶个熊的,这群人就是吃饱了没事做欠收拾!”伍十斤拍了拍手,重新做了回来。
杨辰咧嘴一笑,大脑急速旋转着,他虽然喝了点酒,但脑子还是清醒的,这贾仁义又跪又哭的,很显然是被范振华逼急了,那么想来范振华此刻也一定很着急。
想到这里,杨辰坐的是愈发安稳了,和伍十斤两人你来我往,喝的是昏天黑地。
而牢房外的贾仁义,此刻心情和两人截然相反,看了一眼自己的时间,就只剩下了一个小时不到,只是看了看面前的大铁门,他却是没勇气再打开了。
伍十斤不发飙还好,一旦把他惹怒了,那他贾仁义今天怕是要圆寂在这里。
想了想,他最终还是朝范振华所在的休息室走了过去,到了此时此刻,他也豁出去了,大不了就是乌纱帽不要了,他范振华有本事,就自己去把那位爷请出来。
豁出去之后,贾仁义发现自己好像并没有之前那么害怕了,当下昂首阔步走进了休息室。
休息室里,范振华抬头看见贾仁义,眼中立刻浮现出怒色,大声质问道:“贾仁义,我让你放的人呢?”
贾仁义也豁出去了,干脆摇了摇头,平淡道:“对不起范书记,这人我放不出来!您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你个废物,我要你何用?”范振华气急败坏,一巴掌抽在贾仁义脸上,随后又是一脚,将他整个人踹了个人仰马翻。
贾仁义匍匐在地上,眼里闪过无尽的疯狂之色,嘴角勾起一抹怨毒的笑容,淡淡道:“范书记,您就算打死我,我也没办法将请出来,不过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我一定会如实向省领导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