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等春花娘意识到自己把他们给惯坏了已经来不及了。
自己做的孽,只能是自己来偿还恶果了,不过有时候春花娘还停享受这种感觉的。
自家那一家人都对自己毕恭毕敬的,就靠着自己一个人养着这一大家子。
这是春花娘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其实以前春花娘的男人林老头也是干活的,但是自从春花去给有钱人家当了丫鬟,她娘也开始干起了这样的事情之后,他就很少干活了。
随着春花娘母女两人挣的钱越来越多,这一大家子对她的依赖也就越来越大了。
“娘,是不是那家人说要放过咱们了?”
“不该问的事情你少管!”春花娘一脸的不耐烦,她儿媳妇儿也就不敢多问了。原本以为这老东西没用了,却不想还有用,可不得哄着吗?
跟这春花娘不一样的是,这赖婆子却是主动找上了白家,准备把这有人打听白家的事情告诉白家。
但是因为白桃不见了,白家顿时乱做了一团,也没人接待她。
而那下面的丫鬟,难免对她就怠慢了一些。其实也算不得怠慢就是不那么热情罢了。
但是对赖婆子来说可不是怠慢了吗?
好啊,我好心好意的想来报信,是你们自己不要的,可不要怪我了。
这赖婆子到一趟县城,花了许多铜钱,虽说不算太多,但是相对于到镇上来说,那绝对是能让赖婆子吃很长时间的一笔钱。
所以赖婆子就把这白家给记恨上了。
赖婆子这人也是精明的。
她回到镇上,就把这白家的事情都给说了一遍,还把白桃以前跟许光的事情也给说了一遍。
这话也就传到了有心人的耳朵里面了。
“你是说那女人以前还有一个相好?是一个泥腿子?”
韩玉宁想起那个叫做白桃的,心里就忍不住妒忌。她凭什么得到景寒哥哥的喜欢,还有了一个儿子。不过就是一个村姑罢了,就是穿上了凤袍也是一只野鸡,可是现在听说了这件事情,她倒是多了一个主意。
春花娘也知道这里面的门道,当即也就说的更加卖力了,恨不得将这冯家的事情重复说上个几十遍。
期间她还把那冯家的姑娘冯白荷,因为家里无依无靠跟了镇上的一个员外的事情给说了。
然后就是那冯姑娘在冯家人都死了之后,想要投奔白家,可是奈何白家无情无义,不肯帮助她。
在她说来,就变成了冯白荷成了那苦主了。
而白家那就是那为富不仁,六亲不认的人了。那小哥果然是愿意听这样的话,期间,这春花娘又故态复萌。
那人也知道这就是一个贪财的主儿,自然就乐得花银子从她身上得到更多的“有用”的消息。
反正只要是消息,也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只是这人既然是当初冯家的邻居,自然是更加可信的。
花些银子,等说一些讨巧的话就能够得到很多的赏钱。
比起这点银子那可是天上地下的区别。
两人聊了整整一天,这春花娘恨不得将那冯老头老夫妇两人那房里的事情也都杜撰一些出来说给这人听。
也能够多拿一点银子过来。只是她要说这个,那小哥很显然就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了。
春花娘也就看出来了。
这人想要知道的消息已经差不多了,如果自己继续这么说的话,说不定会引来厌恶。
所以春花娘就闭上了嘴巴。
“小哥若是想知道更多的事情,不如就来找我,我家就住在甜水村,进了那村口就能看见了。老林家。”
这小哥听到了那么多的消息,表情自然就不那么热情了,又说了两句就把这老婆子给打发了。
不过春花娘倒是也满足,不过就是费些嘴皮子的功夫,就得了将近五两的银子。
这可是以前给人介绍那么多姑娘都没有过一次性得了那么多的。春花娘就琢磨着,把这些银子到钱庄换成了一两一块的碎银子。
她回到家里,就板起脸做气了姿态来了。
“哎哟,娘回来了。”
“你怎么还不去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