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见她是一个穿着体面的婆子,不由好奇的问道:“哦?大娘,你跟那白家是什么关系?怎么对他们的事情知道的那么清楚?”
春花娘一听,顿时越发的得意了。
“我不是白家什么人,可我跟他们是同村的,当初我跟冯家还住在隔壁呢。不过要说起那白家,当初可没有如今风光。只是……”
“只是什么?”
那人果然是有了兴趣。春花娘这个时候却是露出一副讳莫如深的模样。“这位小哥,你咋要来打听这白家的事情?”
那人见这婆子一副油滑的样子,就知道找到正主了。顿时说道:“大娘若是方便的话,咱们借一步说话。”
春花娘立即就答应了。
两人进了一处茶楼要了一个厢房。那人见春花娘半点都没有露怯,心里倒是有几分奇怪。
不过这婆子穿着体面,倒是没有想太多。
春花娘是一个极有眼色的人,当即就将这人想知道的事情事无巨细的都说了出来,并且还着意于说那白家不好的地方。
那冯家老口子不管怎么说都是白树根的亲生父母,这做子女的,承蒙父母的生养之恩才能够长大成人,怎么长大了却嫌弃起自己的父母来了?
还擅自做主把自己给过继了出去。
“你的意思是那白家原来那当家的,还是擅自做主过继到白家的?这怎么能行?”
春花娘那目光就是一闪。
那小哥当即会意,就知道这是一个会来事儿的。“请大娘吃茶。”说着就递过去一个荷包。春花娘这才满意了。
“你可不知道,那白家夫妇当初跟他们爹娘闹不合,我住在隔壁都听不下去。就他们家那闺女儿也不知道在哪里被人搞大了肚子,那冯家老俩口就是厉害的人,也要面子,就把那闺女儿给赶出去了。”
“您说的那闺女儿可是白夫人?”
春花娘一愣,因为这白夫人的名号是在酒楼开到县城的时候才被人取的。所以春花娘是不清楚的。不过她心里念着那银子。
却是将其含糊过去。只是在那打听的人听来岂不是就是肯定的意思吗?
当年白家的事情知情的人很多,就是说这村子里面,知道的人都是占多数的。
只是这些年白家发家了也不忘帮助乡亲们,在甜水村开办了私塾,请了教书先生,还每个月给先生发薪资。
又出钱兴建了这冯家和白家的祠堂。所以在这村子里,大体上面都是对白家有好感的人。
只是难免也有一些忘恩负义的,或是被金钱收买的人。
就比如说春花娘和赖婆子,春花娘就是之前给冯白荷找了镇上的员外的老婆子,她那闺女儿原本是给有钱人家做着丫鬟的,后来不甘心爬了床,就被人家当家夫人给收拾了。
也因此把春花娘这些年做的事情都给搅和了出来。
原本在这村子里一等一的能耐人,如今却是落魄了。只是这春花娘自己倒是挺好的。
因为做这样的生意,见了人就是三分笑容,在村子里还是挺有人缘的。
可是架不住她男人,和儿子儿媳妇儿。
她男人和儿子好吃懒做,儿媳妇儿长得好看,可是脾气不好。家里有钱的时候自然是哄着她,可是家里一开始败落。这儿媳妇儿的毛病就出来了。
整天开口管春花娘要银子话。
这把春花娘给愁坏了。见天就往镇上跑,就想走走关系,看能不能不要连累自己。
自己的那个原本被当做福星一样的女儿被人当家夫人料理了之后一条人命,不,是两条人命没了。
春花娘都没有去收尸。
可没有想到对方还是不肯放过自己,其实春花娘心里十分清楚,就她这样的人,人家若是想收拾她,那可是很容易的事情。
随随便便动点手脚,就能让自己没饭吃。
可没有想到对方竟然那么绝情,到了镇上,到那些大户人家后门,原本她都是有些交情的,可是如今她敲了门开了看见是她,就立即把门给关上了。
气得春花娘一口气堵在喉咙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十分的难受。
她就坐在一个小棚子里面喝口水先歇歇脚,看看旁的地方有没有活儿可以做。
若是那些大户人家的生意不能做,那青楼里的活儿却是可以打打主意的。以前她是从来都不把姑娘往那地方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