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够在这样的比赛之中取得好的名次,在全国都能够有很大的影响力。
所以一时之间,原本看都不看这些比赛的商家,纷纷都开始琢磨着要不要也让自家的厨子却参加这个比赛。
到时候得个大夏第一厨神的名声,这对生意而言可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
所以这么一琢磨,是不是来参加比较好。其实这样的事情,所有人一开始都是抱着不屑的态度的,毕竟作为京城的大酒楼,谁家不是背后有着孝敬靠山?
或是说从一开始就是那富贵人家作为靠山的。
自然就有那高人一等的架势。不过这原本也是与他们相关的事情,自然也是有所关注的。
毕竟这一年到头,跟自家相关的事情大多都是什么地方开了什么新的酒楼什么的,而这厨神大赛还是头一遭。
只有他们这些酒楼相互不服谁,彼此想出各种各样的手段来争夺生意,但是这些年基本上也是趋于稳定的状态。
每一个酒楼都有自己的一个或是几个拿手菜,做的是最地道的,其他的酒楼是做不出的味道。
所以生意也都有。
如果说那厨神大赛只是一个野路子,没有官方的支持的话,以他们的高傲那是绝对不屑的。
可是偏偏那原本没什么搞头的厨神大赛,竟然引得圣上亲自下旨!这谁的面子都可以不给,这圣山的面子可是不能不给的。
白杏这几日可算是扬眉吐气了。
她没有见过那宫里的公公,不过她也知道这宰相门前七品官的道理,这些宫人可是不能得罪的。
但是让白杏更加稀罕的是,这些原本应该眼高于顶的公公们在面对他们一家人的时候那可是相当客气的。
其实白杏并不知道,这些公公们可都是有何公公的指点的,这白家的女主子可是当今圣上亲弟弟的女人,虽说是还没有过了明路。可是人家王爷稀罕。
连孩子都生了。就算是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对他们使脸色啊!
不仅仅外人看起来,这是一个笑话,就连白桃自己都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笑话。
有时候白桃会忍不住想,自己为什么要举办这劳什子的厨神大赛,好好的做她的酒楼不好吗?
但是现在她直接去说不办了,这跟人家集体退赛也没有什么区别,到时候人人说起来,他们风味馆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所谓人争一口气佛受一柱香,现在白桃也到了这个地步了。
反正她已经是之前的什么努力都做过了,总不能在这个关头说不干了吧。这不是白桃的人生信条。
所以她这几日着实是着急上火,偏偏李景寒那个家伙又不回来,男人果然是最靠不住的。
目前某一个“靠不住”的人正准备改变自己的战略。自家的小娘子始终是对自己爱搭不理,这可不行。
李景寒人生的前几十年,从来就不曾对任何一个女子上心,唯独就偏偏对这样的一个女子上了心。
“殿下,我们是即刻到那临渝县,还是……”此人身穿紫红的宫人服饰,正是大夏帝的心腹太监。
按理说,以他这样的身份,那么多年跟在大夏帝身边,乃是心腹重臣,不过为了表示陛下对这件事情的重视,所以让他过来了。
这公公陪了大夏帝一辈子,对这位主子的心思却是了解的。不过人都说帝王心难测,不能猜测的就是帝王的心,这句话原也没有错。
这帝王心怕是这世界上最难猜测的东西了。
只是如今这陛下让自己陪着景王殿下来,他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份内的事情就行了。
其他的事情不用过问,当然还是要先问过这些殿下的吩咐才好。
这何公公在此道上面倒是一向精通。
李景寒看了他一眼,“本王听说李公公在这临渝县有旧?不如就请李公公先带人去吧。”
“是。”
这何公公原本乃是京郊人士,也算是知根知底儿的,要不然也不会跟在皇帝身边这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