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打听不到,我娘就更不知道了。”
“公子还是跟我娘保持距离比较好。”
白桃有些诧异的望着宋安康,寻常五六岁的小孩子,别说是说话那么流利了,更多的还是停留在任性追鸡撵狗的年纪,可是自己的儿子不仅说话有条有理,还化身护母狂魔。
白桃不感慨都难了,因此她倒是也不计较这胡承宗了。
白桃虽然对感情迟钝,但是她不是傻子,经过儿子这么一提醒,她已经想明白了。
“胡公子,请吧。”
胡承宗没有想到白桃直接对自己下逐客令。“姐姐真有趣,这风味馆我们胡家也有份,我也是来视察工作的,若是有不尽心的,我胡家可不会轻饶了。”
胡承宗说着,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厉色。
“哇!”忽然,宋安康就哭了出来。
“怎么了安安?谁欺负你了?”
周氏紧张道,“外祖母,我,我,安安……”
宋安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而胡承宗则一脸莫名其妙,白桃也一时不知道自己的宝贝儿子这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外祖母,我,胡公子没有打我,我,安安很乖的。”
周氏的脸色一下子就冷了下来,胡承宗顿时百口莫辩。毕竟宋安康只是一个小孩子,谁知道他刚才那么冷静睿智,跟一个小大人似的。
怎么转眼就开始大哭装可怜告状了。
而且还是告黑状,他什么时候打过他?他可是连一根手指头都没碰到他啊!可是小男孩儿哭得实在是太难听了。
“哇!”
此时,又是一声孩子的哭声,胡承宗的脸色更黑了。“外祖母,我,我什么都没有看到,我没有看到胡公子打哥哥。哇!”
是宋玉茹的声音。周氏一把就把宋玉茹和宋安康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就跟护崽的母鸡似的,冷冷的盯着胡承宗。
“去去去,你来做啥?”
“姐,别赶我,赶我做啥?”这胡承宗嬉皮笑脸的说道,白桃白了他一眼,对他倒是有些没有办法。
这个小子成日里没皮没脸的,就算是她给他脸色看,他也丝毫不在意的打听白杏的下落。
“你要找我小姨,你咋不去打听我们老家在哪儿,反倒是次次都来找我娘做什么?”
“哎哟,咱们的小童生回来了?”
白桃闻言,面色微微柔和几分,是儿子回来了,这小子自从他爹走了之后就仿佛一下子长大了一般。
说话做事都变得跟小大人似的。
“哼!”宋安康冷哼了一声,“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主意,胡承宗,你可要注意自己的身份。”
宋安康都说道这个份上了,白桃哪里能不明白他的意思,她心里陡然警铃大作。
这胡承宗乃是胡家的长子,这胡家可是桃花香的当家,他们白家跟胡家既是合作的伙伴,白家也是这甜水村的名人了,这胡家若是当真要查白家的住处,哪里能查不到?
若是这胡承宗当真是对白杏有意思,为何不找过去而是次次都到自己这里来刷存在感,分明就是居心不良。
要说这胡承宗,对白杏的确是有几分真心的心动的,只不过没有想到这个死丫头为了躲避自己竟然跑到乡下去的。
纵使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性的。
他胡承宗堂堂胡家大少爷,竟然这般不找待见不成?
一个小小的乡下姑娘,竟然还看不上自己?这让胡承宗不管是面子上还是心里都很不能接受。但是白家跟胡家是合作的关系,而且还掌握着重要的秘密。
这个秘密被白家人给瞒得死死的,不管他们用了什么手段都套不出来,没有办法,他们只好留着白家。
不仅仅是胡家,就是其他的两家也不遑多让。
至于白家那在甜水村乡下的院子里面他们也是研究过的,那泥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蔬菜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照料。
可是偏偏这些蔬果就长得远远比其他的要好。他们只能理解为这些都是白家人的那块风水好。
不过白家人给的解释是这些种子都是从那泉水边来的,也有的是深山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