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穆欣雨拿着托盘往后面走去，转身后脸上的笑容也随着落下，取代的是满脸的忧愁。

虽然她不希望暖暖再跟豪门有纠缠，但若暖暖真的希望顾司琛她也一样会支持，她也希望能有个人照顾暖暖，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不是反对暖暖结婚，只是她现在根本不能跟其他人结婚

穆欣雨进了休息室，随后拿手机拨通了顾司琛的电话。此刻她非常庆幸那天找顾司琛要了号码。

电话响了好一阵才接起，听到那边传来的顾司琛的声音，穆欣雨直截了当的问道：“我刚刚听暖暖说了，你要跟她结婚？”

“嗯。”顾司琛淡声回道，随后又抢在穆欣雨之前反问她：“穆筱暖的记忆有问题？”

虽然是问，但语气却非常笃定。

穆欣雨一愣，全然没料到他会知道，静默了一会儿，才出声回道：“是的。你查到了？”

“她的行为有时候会很奇怪。”

好几次跟穆筱暖见面时，她一开始都会露出欢喜的表情，之后好像想起了什么，又马上对他甩脸色，满脸厌恶的表情看着他。

最重要的是，她经常会忘记他的事，明明头天才说好的，第二天见面时她却忘了，今早也是，她又把昨天的约定忘了。

于是，他想到了六年前穆筱暖经历的那次车祸，据说那次车祸后她休养了整整一年时间，可见非常严重。

穆欣雨这次沉默了许久，她拿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你观察的真仔细。”

“只对她。”

“”

“她是属于间接性？”

“不是。”

失忆症状有多种，听顾司琛这样问，穆欣雨便知道他已经了解过了，于是便如实回道：“除了出事前后那段记忆完全消失，现在只是记忆力差点，很难记得住事。”

这还不影响？

“包括跟那个阿晨有关的事她记不住？”

不知是不是错觉，穆欣雨总觉得他这话有些怪怪的，“这个我不是很清楚他们之间的事，但我想暖暖应该不会忘记他的事。”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