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卿雪打了一个哈欠,已经是第十次说要走。
“白枫,你是不是糊弄我?”沐卿雪有点恼怒。
然而,白枫面色淡淡的,说道:“那日,王爷也在灵丹堂等了沐姑娘许久,现在沐姑娘稍微等一等,算得了什么?”
“他还真是去了?我不是拒绝了吗?”沐卿雪有点小无奈,这不会是北凌赤耳聋,没有听清楚吧?
白枫还真是有点生气了,说:“从来就没有什么人敢让王爷等的,你竟然还爽约!”
沐卿雪站起来,道:“现在就有了不是吗?我的时间也不是用来等人打瞌睡的,我以后再来。”
这一次就算是白枫拦着自己,她也不管了。
可此时门口有一抹身影一晃,顿时就把去路给堵住。
北凌赤瞥了沐卿雪一眼,“坐下。”
沐卿雪撇撇嘴,他是不是故意的?
但是北凌赤既然都来了,她也就坐下了。
白枫看见如此,便也是退下。
北凌赤随后也坐下,他便是说:“等了很久?”
沐卿雪没好气的说:“不是很久,等赤王花费多少时间,那都是值得的。”
北凌赤嘴角一勾,虽然她口不对心,但她说的话,的确是能让他心情愉悦。
他说:“不知道灵丹堂堂主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赤王爷,你这都心知肚明了,还来问我?”沐卿雪说道。
北凌赤见她已经把话说开了,也就不遮遮掩掩的了。
他直接说:“本王这也是为了你好,以后有什么大事,公孙铭拿着信去求你,这岂不是更不好?这公孙月一事只是小事一桩,抵消一个恩情,你是赚了。”
沐卿雪灵光一闪,总算是明白了。
她盯着北凌赤,“公孙铭一直都不记得这封信,这忽然记起来了,这是你提醒他的?”
“正是本王。”北凌赤一口承认。
“你这狐狸!”沐卿雪一个激动,直接气得站起来拍了桌子!
而北凌赤还是一脸淡漠,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所以,珍兰好像是听见了一个大笑话。
更何况,沐卿雪也没有什么理由要帮助公孙月的,若不是沐卿雪自己警觉,在寿宴上丢脸的,那就是沐卿雪了!
公孙铭有点着急,搓了搓手,没想到公孙家在他的带领下,居然是这般无能了,以前别人还会给他几分脸面的。
他只好是实话实说:“灵堂主炼丹如此厉害,赤王必定是会给几分脸面的,沐姑娘,此事只需要你的几句话而已……”
“不行。”沐卿雪一口拒绝。
虽然灵堂主就是她自己,但她也不想去跟北凌赤打交道。
若是帮了公孙家这一次,别人还以为她是开善堂的呢。
她转而又说:“公孙家主,请回吧。”
说罢,她就转身回去了。
珍兰也想要请公孙铭走了,但公孙铭却忽然正了正脸色,他怒声说:“你沐家欠着我公孙家一条性命呢!”
沐卿雪的脚步一顿,有点奇怪。
她回头一看,问道:“你说什么?我沐家什么时候欠着你公孙家的命?”
公孙铭不管珍兰的阻拦,便是到了沐卿雪的跟前。
他拿出一封书信,就说:“你看看!”
幸好他还有这最后的杀手锏,可是如果沐卿雪不帮忙,那他也是没办法的了。
沐卿雪接了过来,打开一看。
这书信也有一定年头了,这是写给公孙少夫人的,然而那写信人,居然是沐飞逸!这也就是她爹了。
“珍兰,把我爹的信拿过来看看。”沐卿雪吩咐道。
珍兰立即就去翻了翻,这沐飞逸的书信可保存了不少,所以一下子就找出了一封。
沐卿雪对比了一下,那真是一样的,连那印章也是没有差别的。
“小姐,这写什么?”珍兰奇怪的问道。
沐卿雪把信一收,沉声说道:“公孙家主的儿子在战场上曾经救过我爹,我爹这封信就是给公孙少夫人报死讯,再有就是欠下一个恩情了。”
公孙铭就是一脸伤心的样子。
他说道:“那还不是,我就那么一个儿子,作为军医上战场,舍己救了沐将军……”
“那天在一字楼你怎么不拿出来?”沐卿雪皱着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