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爷爷,他的葬礼我来办。都给我滚出这宅子,你们没有一个人配站在爷爷的床前。不要让你们的眼泪,脏了爷爷轮回的路!”
她一气呵成大吼,震撼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她知道,最后是乔慕辰用了他所谓的权利,将所有人赶出了白家。
也许是因为白起雄的确忌惮乔慕辰的能力,也许是因为,她的一番话,说的白起雄无地自容。但是这些,她都无从考究了……
她实在没办法在这样的情况下照顾果果,便把果果托给了乔慕辰照顾。她知道,果果一直是喜欢乔慕辰的。她也知道,乔慕辰一定会好好的照顾他们的儿子。
她因为几份报纸,就差点命丧黄泉,而如今果果的身份,是乔慕辰的儿子,自然有不少的歹徒伺机椅动。
她没办法再承受失去一个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粲粲才动了手术,还留着淤血,按照爷爷那个年代的习俗,身上见红的人,是不能碰老人家的遗体的。所以,直到白大山下葬的时候,粲粲都没能握握老人家的手……
终于,在她捧了最后一把土盖住爷爷的骨灰盒的时候,粲粲体力不支的晕倒了。
半梦半醒,她总是来来回回的梦到那条熟悉的路,以及爷爷那熟悉而温暖的笑意,还有爷爷那纵容她的神情,最后,她梦到了一双小小的手,朝着自己轻轻地召唤。
她吓得猛然起身,却是一头冷汗。
乔慕辰本就坐在她的床头,看着她突然坐了起来,他立马握住了她那冰凉的双手。
“怎么了?做噩梦了吗?”乔慕辰那磁性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却像是安魂咒一般安抚着她那脆弱的神经。
她记得,在自己晕倒之前,是在爷爷的墓前。
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摇了摇头,对着乔慕辰轻声开口,“果果呢?”
“薛正夕带着。”乔慕辰伸手轻抚她额前的冷汗。
她却下意识的后退,躲着他的触碰。
乔慕辰那深邃的眸子,犹如一汪深潭,却渐渐地染上了不悦的神色。
他不高兴,不是因为她的后退和闪躲,而是因为,她宁肯躲在宋岩磊的怀中泣不成声,也不愿意让他分担她的喜怒哀乐。
在她白粲粲的心里,他乔慕辰究竟是多么十恶不赦?
他强制的勾住了她的脖子,擦掉了她额前的冷汗。
粲粲却推搡着他那坚硬的胸膛,冷冷的开口,“你回去吧。”
他果真起身,一言不发的朝着门外走去。
看着他决然离去的身影。粲粲终于明白了那心口不一四个字究竟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