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这头龙虾。”唐楚云指着一头大龙虾说。
“这头吗?”服务员也有些吃惊,这是龙虾池子里面最大的一头龙虾,起码也有十斤重,按照标价,就是4980,五千块钱,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还要多。
“就这头。”唐楚云说。
牧飞星有些心疼,这头龙虾体内有充裕的生命能量,但是五千块也太贵了。有生命能量的动物很多,何必要吃龙虾呢,好像旁边一只象拔蚌也有生命能量。象拔蚌也很贵,不过比起龙虾来便宜点。
“这个象拔蚌也要。”唐楚云怎么会错过。
“这个也要?”服务员都觉得有些肉疼,“你们两个人的话,龙虾已经够了吧。”
“就是不够。”唐楚云说。
这时候外头来了一个很妖艳的女人,年纪已经不小了,画着浓妆穿着短裙,脚下一对高跟鞋,起码有十几厘米,走路摇曳生姿,总让人担心她会摔跤。这个就是张美丽,牧飞星见过她的照片。
她走过来说指着唐楚云选了的那头龙虾对服务员说:“哎,这个龙虾我要了,做个三吃,肉做龙虾刺身,龙虾头熬粥,再来个龙虾面。”
“不好意思张小姐,”服务员认得张美丽,赶紧道歉,“这只龙虾已经被这两位订了。”
“订个屁啊,嘴说无凭,他们给钱了没有?没给钱就不算。我是常客还是他们是常客?这两一看衣服就是穷鬼,省吃俭用不知道几个月才有钱来吃一顿,也就只是来过过瘾罢了,以后不会舍得来第二次。”张美丽说,“你可给我想清楚了,我是经常来的,他们两一辈子来一次,谁对饭店比较重要?”
就算一辈子只来一次,那也是客人,服务员可不敢得罪客人,马上就把经理给叫来了。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听了事情经过,一脸不好意思的对牧飞星说:“这位老板,真是不好意思,您另外选一只龙虾吧,这只龙虾我算你九折。”
牧飞星差点没气死,你要说送一只龙虾,那也就算了,就算打个五折,也不是交代不过去,这九折算什么意思,还不是全部九折,只是龙虾九折,有没有这么小气。
“你们就这么喜欢这只龙虾?”唐楚云说。
“算了算了。”张美丽一脸傲气的说,“也别打九折了,我送你们一只。”她转头对客户经理说,“他们的龙虾入我的账。”说完转头就走,去了于海龙的包房。
客户经理喜笑颜开,对牧飞星说:“老板你们这次可真是走运了,张小姐请你们吃龙虾啊。挑个大的,你看这只,有七八斤呢,那可就是三千多块呢,运气实在太好了。”
好个屁啊,牧飞星只觉得晦气,可这里是人家的地方,难道还能把龙虾抢了就跑……要不真的吧龙虾抢了就跑,看看张美丽是什么表情。只要给了钱,就算警察来了也只能调解。
{}无弹窗牧飞星无语,要这么说,他的母亲大人就是个弱智。母亲大人会骑自行车,却不会开电动车。在牧飞星看来,这两根本就是一回事。唯一的区别,就是电动车不用自己骑,只要按加速就行。可是母亲大人一上电动车就各种浑身不适,一扭加速就摔跤。反正开电动车危险,不开也好。牧飞星也想过买电动车,不过他上班这条路实在是人流车流太多,开电动车钻来钻去看着就心惊胆颤。而且牧飞星租住的小区也不怎么安全,经常有人偷电动车,牧飞星就放弃了这个想法。所以牧飞星没怎么坐过电动车,没想到今天坐了。
唐楚云开得很快,在路上风驰电挚,各种甩尾过弯。牧飞星心惊胆战,不停的说:“慢一点,慢一点。”
“没事的,我看的很清楚。”唐楚云说。
“你看清楚没用,别人看不清啊!”牧飞星说。
车在路上,其实并不能靠自己就横冲直撞,大家不但要遵守交通规则,还要互相忍让。一辆车开过来,就占有了一段路权,速度越快,占有的路权就越大。万一有事,别人要给车子刹车停下来的空间,大家都要承认对方的路权,互相避让。
要是故意变线,或者人家正常变线你故意去占道,侵犯了别人的路权,那就等于是挑衅。要是大家都这么开,路上可就乱七八糟了。
一辆车速度太快,等于占了一大段路权,别人要不想侵占你的路权,都要停下来等你先通过,那就搅乱交通了。也不用说这么复杂,你在路上走着走着,忽然看到一辆电动车开到六七十公里飞过来,就问你害怕不害怕,明知道撞不上也赶紧让开。
“真麻烦。”唐楚云降低速度,“你提高大脑运行速度,分析路上所有人的行动轨迹。”
“所有人?”牧飞星吓了一跳。
“一条街你可能会路过的地方周围所有人的行动轨迹。”唐楚云说。
这就太难了,牧飞星加速大脑运动,同时看着前面好几十人,通过生命能量预测他们的行动轨迹。一两个人很容易看,十个八个也凑合,几十个可就应接不暇了。这条可是繁华的大街,街上成百上千人。开着汽车的自不用说,必须重点监测。开着电动车的也得注意,骑着自行车的慢一些,可也不能忽视,还有道路两边的行人,随时都可能过马路。
这些人还不是孤立的,每一个人的行动都可能影响到其他人。一个行人要过马路,周围的车子就会下意识的慢下来。一辆车变线,周围的车子和行人都会避让。这要计算可真是太复杂了,几乎就是不可能的。
“不行,脑袋疼。”牧飞星算了一会儿就不行了。
“比起战场来,这里简直就好像一加一一样简单。”唐楚云说。
“战场啊。”牧飞星也不知道战场是什么状况,“战场应该有同伴吧,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不需要一个人对付所有敌人。”
“我们虫娘是精英部队,经常被几十上百倍数量的虫族大军包围,要是不能计算清楚,一旦落单,那就死定了。”唐楚云说,“有机会杀死或者俘虏虫娘的话,虫族会不惜一切代价的。”
可牧飞星又不是虫娘,他是男人,计较这个没意义。
“那要怎么算?”牧飞星问。
“现在是没法子,你先看着吧。”唐楚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