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玉璇玑早就已经料到了李熯要攻击的目标是宜城,又为什么不尽早的直接阻止,而要任由李熯走到今天这一步呢?
以他的能力,在事情还没有发生以前就阻止他发生,并非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啊!
想到这,苏绯色就立刻开口:“为什么?为什么你早就已经料到了,却不阻止呢?”苏绯色问道。
“为了你,只有宜城被困,我被重伤,只有到了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你才会出现,所以我没有选择,我只能这么做,不是吗?”玉璇玑说着,顿了顿,这才十分认真的朝苏绯色看了过去:“所以,苏绯色,你给我听清楚了,就乖乖呆在我的身边,哪里都不要去,就乖乖的呆着,否则我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我自己也不知道!”
“这玉璇玑,你身为一国之君,你怎么可以这么任性?你知道你这样会带来怎样的后果吗?”苏绯色一听这一切的一切,根本就都是玉璇玑的计谋。
什么李熯,什么她,他们都自以为聪明,自以为算计了别人,可实际上
他们都比不过玉璇玑,什么叫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这应该就算是了吧!
“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我刚刚都已经分析过了,至于你杀害貊秉烨的那件事情你放心吧,很快就会有人主动把可以证明你清白的东西送过来了,相信我,真的很快!”玉璇玑的薄唇轻勾,眼底闪动着的尽是算计的芒光。
苏绯色很熟悉这种亮光,当玉璇玑在算计某一个人或者是某一件事情的时候,他的眼底就会出现这样的亮光,不仅如此,当玉璇玑眼底出现这样亮光的时候,就表示他对这件事情非常的有把握
有把握?
有把握有人会在很短的时间内把可以证明她清白的证据送过来?
会是什么呢?
这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能证明她的清白呢?
貊秉忱死的时候,房间里就只有她和貊秉忱两个人,除了她和貊秉忱,还有谁能证明?
她说的话,肯定是无法让人信服的,毕竟不能自证,这是规矩,至于貊秉忱他已经死了,难道还能活过来再帮她证明吗?
见苏绯色似乎想不出头绪来,玉璇玑就干脆提醒道:“那封书信,你应该还记得吧?貊秉忱留下的那封写着整件事情真相的书信,交给了他最信任的暗卫保管,只要暗卫把这封书信交出来,并且在众人面前验明这就是貊秉忱的字迹,那你身上的罪名就算是洗干净了。”
听到桑梓说要让苏绯色和玉璇玑好好谈谈,齐格也总算是反应过来了,赶紧开口:“对对对,恩和亲王,您这么想念齐国皇帝,如今好不容易见到了,就好好谈谈吧,我和桑梓姑娘先下去了。”
齐格是个行动派,所以这话音落,他就立刻抓起桑梓朝外走了,走到般若身边的时候,还不忘把般若一起带上,一手一个,一边往外拖还不忘一边说道:“这轮椅就让恩和亲王推着吧,不需要你们小两口担心了。”
般若本来还有些不满,齐格算是一个什么人,竟然敢当着他的面抓桑梓的手?
可如今又听到齐格说他们是小两口,唇角便不由自主的就勾了起来。
小两口?
他和桑梓是小两口?
这感觉还真是挺不赖啊!
只等齐格带着般若跟桑梓都离开了,玉璇玑的脸上这才终是露出了一抹笑容:“以前没有和草原上的人接触过,如今看来,还真是有趣得很。”
一句话便能表明玉璇玑对齐格的这个举动非常满意。
也是能不满意吗?
一手一个的就帮他带走了三个碍眼的人,如今房间瞬间清净,只剩下他和苏绯色两个人,他和苏绯色也总算是可以好好的说一说话了。
想到这,玉璇玑就立刻开口:“当日为什么不来见我?”
玉璇玑虽然没有明说,可苏绯色一听到他这句话,便清楚他所问的当日究竟是哪一个当日了,不禁略带心虚的抿了抿唇:“我不是让人传话过来了吗?那不是我们见面的最佳时期,所以”
“不是我们见面的最佳时期?那什么时候才是?我被四个高手打成重伤,无法动弹了才是?”玉璇玑的眉头轻挑,声音淡淡,听不出任何恼怒的情绪,可他这话却仍是莫名的叫人毛骨悚然。
苏绯色轻皱了皱眉,刚想开口,却又立刻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不过瞬间,声音便严肃了许多:“先不说这个,我不见你,自然是有我的意思,至于今日你身处险境,我又怎么能见死不救呢?倒是你,玉璇玑你实话告诉我,今日的事情是不是你有意为之的?”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早在她还没有出手的时候,齐格曾经发现了玉璇玑不对劲的地方,当时桑梓还推断,玉璇玑会不会是中了李熯的药,如今药性发作才全身无力,无法抵挡那四个高手的,当时她也相信了齐格和桑梓的这个怀疑,可后来的事情,还有玉璇玑刚刚的那番话,实在是让她忍不住重审这件事情啊。
一来,她现身以后,玉璇玑便好似瞬间有了力量一般,直接出手便将整个内力大网给击破了,如果说玉璇玑早有这样的能力,如果说玉璇玑早就有把握击碎这个大网,甚至是一击即碎,那
玉璇玑之前的无力反应又是怎么一回事?
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玉璇玑之前的无力反应根本就是装出来的,他根本就没有中李熯的药,药性也根本就没有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