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诸天阁揽尽天下生意,只要价钱合适,什么生意,我们都愿意接,不过苏姑娘想要与诸天阁做的,应该不是什么普通的生意吧,既然不是普通的生意,那这个价格”下人轻扫了苏绯色一眼,这才缓缓开口:“不知苏姑娘可否开得起?”
诸天阁和苏绯色的交易是势在必行的,但
为了不让苏绯色看出这一切都在他们诸天阁的计划之中,下人仍是装出了一副正常做交易的模样。
见下人装模作样,苏绯色就忍不住想笑:“银子而言,我苏绯色什么时候缺过银子?只要我苏绯色想要,多少银子拿不出来?”
“呵,苏姑娘好大的口气啊!”虽然苏绯色的回答在下人的意料之中,下人却仍是轻笑道:“可苏姑娘别忘了,你之前之所以能有那么大的手笔,用的可都是玉璇玑的银子,如今你和玉璇玑的关系如此”
“你是怕我付不出银子来?你放心吧,就算我一下子付不出那么多的银子,光凭我苏绯色的这一身本事,也不至于欠诸天阁债的!”苏绯色原以为下人的上一句话,只是装模作样的走一个过场,只要她随便接一句,下人便会顺水推舟的带她去诸天阁。
可她没有想到的是,她接完一句,下人竟然还有下一句,这
难道诸天阁还真的想收她的银子?
苏绯色觉得有些诧异,却又好似理解的抿了抿唇。
也是,诸天阁毕竟是做生意的地方,既然是做生意,那
没有利益又怎么行呢?
只是
如果诸天阁是真的想要她的银子,那
这件事情就略有些麻烦了。
毕竟,她不清楚诸天阁的开价如何,若是在她如今的经济能力之外
就在苏绯色烦恼这笔银子应该怎么来的时候,下人突然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苏姑娘当我诸天阁是什么地方?是开善堂的吗?恕我直言,诸天阁开门做生意那么多年,从未接受过任何赊账,所以苏姑娘若是真想和诸天阁做生意,这银子是一定要到位的,否则,生意免谈。”
这
听到下人这话,苏绯色的眉头就立刻皱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下人明明知道她现在的情况,却仍是说出这样的话来,难道
诸天阁根本就没有想要和她合作的打算?
如果真是如此,那
诸天阁做了那么多事情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苏绯色思索了片刻,却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只得开口:“如果我没有料错的话,阁下应该不是可以做主诸天阁的人吧?既然如此,阁下如此轻易的就拒绝我的提议,会不会不太合适啊?万一做主诸天阁的人愿意给我一个机会,那”
“这”苏绯色的话音落,下人便轻愣了愣,一脸想要反驳,却又好似觉得苏绯色说得非常有道理,根本没办法反驳一样,良久,才终是接了下去:“既然苏姑娘如此有自信,那我就代你问问我主子的意思。”
“代问?用代问的方式,未免也太没有诚意了,如果可以,我想亲自和可以做主诸天阁的人谈谈。”苏绯色挑眉,可她把话说完,顿了顿,便又接了下去:“当然了,你可以先回去问问可以做主诸天阁的人的意见,看看他究竟愿不愿意见我,如果他不愿意,我也不会强求,只是我苏绯色的能力摆在这里,与我合作,对于诸天阁而言,绝对是有益而无害,否则我知道诸天阁应该和雪国做了一个与我有关的交易,我虽然不清楚这个交易的内容究竟是什么,但既然是与我有关的,那我想要破坏,也就易如反掌了,诸天阁也不想给自己留下一个完成不了生意的污点吧?”
“苏姑娘这是要去哪里?”如苏绯色之前所判断的,这个院子,果然没人看守,所以,他们十分顺利的就走了出去,可
他们才刚刚走出院子,就被人给喊住了,苏绯色认得这个声音,这个声音
就是消失了三天没出现的那个人!
听到那个人的声音,苏绯色的眼底就立刻闪过了一抹精光,却没有着急朝那个人的方向看去,而是幽幽开口:“阁下终于舍得现身了吗?”
这个人整整消失了三天,却在他们走出院子的时候,站在院子外面,正好拦到了他们。
呵?
正好?
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正好的事情?
如果她没有料错的话,是这个人早就料到了“暗卫”来了以后,他们会选择离开,生怕他们会离开,才专门在此等候的吧?
专门等候
想到这个词,苏绯色唇角的笑容就立刻更深了几分。
她刚刚还不敢确定,“暗卫”究竟是诸天阁的人还是雪国的人,而如今这个人的出现,正好给了她这个问题的答案。
至少,她可以绝对肯定,刚刚那个“暗卫”与诸天阁有关了,否则
这个人又怎么会来得如此及时呢?
“苏姑娘不是说过,会好好配合的吗?怎么如今还想着要逃跑了?这应该不是配合的方式吧?”苏绯色见到他,一点惊讶的反应都没有,这绝对是在下人意料之外的。
可意外归意外,下人却仍是故作淡定的戏谑到。
哟?
恶人先告状?
明明是他们算计她在先,如今她还没有兴师问罪,下人反倒说她逃跑了?
可以!
苏绯色冷笑了一下:“逃跑?这院子都已经不安全了,我若是不跑,难道还留在这里等死吗?我若是死了,相信你也不好向你上面的人交代吧?所以,你不谢我,反倒怪我,有理吗?”
“这”苏绯色伶牙俐齿,下人早就知道,可如今真的跟苏绯色对上,他才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哑口无言。
他本是想恶人先告状的将苏绯色一军,没想到
苏绯色不仅不害怕,还反而要他谢谢她
最重要的是,苏绯色这话说得还十分有道理,让人根本无力反驳,这
见下人说不出话,苏绯色这才浅笑着缓缓转过身,朝声音的方向看去。
只见下人一身黑衣站在夜色之中,打扮简朴,姿态谦卑,却丝毫掩盖不了他内心里的傲气。